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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进殿之后,例行公事一样在白柏颊上亲了下,然后就转身欢欢喜喜地去拿旁边小桌上备好的糕点。
白柏:“小榆……”
白榆咬了口糕点,又酥又甜。他连白柏也不理,鼓鼓囊囊地塞了一嘴,才想起来敷衍白柏,又拿了块最小的去餵给白柏。
他看着白榆手上这芝麻粒儿大的一小角,刮了下白榆的鼻子,嘆气道:“我这个爹还不如糕点对你重要。”
白榆无辜又可怜地看着他。
所以他吃下了这点儿沫似的酥,这才放过了白榆,白榆便继续欢喜地吃糕点去了。
冯宁这才道:“陛下,还宣三殿下吗?”
“……让他进来吧。”
白谨做了番心里挣扎,还以为进来后会看见父皇和小美人儿腻腻歪歪——结果倒看见他父皇怨妇一样的眼神。
他打了个寒颤,连忙行礼。
“起罢。你有什么要紧事,赶着现在进宫禀报?”白柏收回了目光,看向白谨。
白谨道:“回禀父皇,下月中秋夜宴……儿臣想请命操办。”
白柏眉目间隐含的笑意淡了:“你既主动请缨,朕便没有阻挠的意思。”
白榆又吃了几口,忽然意兴阑珊,不太吃得下了,看了看还剩着的半碟糕点,便又挑了个大块的去餵白柏。
“白白,这块大,给你吃。”他眨眨眼,丝毫也不知道自己打断了旁人的对话。
白柏就着他的手吃了,还是埋怨他:“吃不下了才想起我?我合该吃你剩下的?”
白榆嘻嘻笑了两声,对他的埋怨置若罔闻。一转身,又看见了白谨,他便把碟子递到白谨眼前:“哥哥,你吃。”
白谨有些迟疑,不知自己该不该接——这小美人儿竟还管他叫哥哥,不怕父皇听了吃味儿吗!
白柏也被这声“哥哥”弄楞了,白谨料想得不错,他心底是有些觉得奇怪,但喜怒不形于色惯了:“……他让你吃,你便吃罢,可能是喜欢你。至于这中秋夜宴,朕允了。”
白谨的冷汗都险些被这句“可能是喜欢你”给抖下来了,思忖再三,叩首行了大礼:“儿臣谢父皇恩典。”
白榆还端着碟子,又重覆了遍:“哥哥,你不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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