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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轻遇满脸的鄙夷,“啧,你刚才可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罢了,谁叫我气量大,不跟你这小人一般见识,反正……我掐指一算,你也活不长。”
“你说什么!”封慕狄的脾气瞬间被点燃,他最忌讳别人说他不长命,若是他谋得了权势地位却没命享,那又有什么用?自古帝王都希望能谋求长生不老的秘方,他不求长生不老,但也不愿意自己早逝。
这不,封慕狄只是听太医说他这过去落下的病根可能留有隐患,只是一个“可能”的因素,他便急不可耐的来找被封为神医的钟晋,企图根治他的老毛病,可见他对自己命的重视。
沐轻遇虽说跟封慕狄做了一年多的夫妻,可却从未真正的了解过封慕狄,也没有机会去了解,她当然不知道自己戳到了封慕狄的痛脚,还不知死活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你这面相,摆明了就是短命鬼,註定的,难不成你要跟天斗?”
“就算是逆天而行又怎样?”封慕狄的眼底充满了阴噬,手指捏的咯吱脆响,“我从来不信什么註定。”
沐轻遇但笑不语,确实没什么註定,可封慕狄不知,她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倾其所有,她也会让他不得善终。
“你笑什么?”封慕狄阅人无数,自认能看穿无数人的心思,可他总觉得沐轻遇的笑裏含着他看不明白的东西,这种猜不透的感觉让他十分不舒服。
沐轻遇细眉微挑,呶呶嘴,却是不说话,凭什么封慕狄问她就得乖乖的回答?
得不到回答的封慕狄心中更是如无数的蚂蚁在爬,挠不到,又无法去除。
“钟大夫,我们主子头上的针到时辰取下来了。”封慕狄的随从在一边提醒。
钟晋正忙着给慕容覆缝合伤口,腾不出手来。
沐轻遇自告奋勇,阴测测的看着封慕狄,“二舅,不如让我来吧,不就取个针吗,我可以的!”
封慕狄眼皮一跳,有种沐轻遇要趁机弄死他的感觉,“不必,这事必须钟大夫亲自动手。”
封慕狄说罢,对着下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盯紧沐轻遇,切不可让沐轻遇找着机会下手动他脑袋上的银针。
沐轻遇咧嘴冲着封慕狄诡异的笑笑,拿起二舅药箱裏的手术刀把玩,惹得封慕狄的几个侍卫蓄势待发,精神紧绷。
“你们这群人可真逗!本姑娘还不屑给这种人拔针呢,免得臟了手!”沐轻遇嗤笑一声,也不再看封慕狄,而是将目光转向昏迷的慕容覆,“二舅,你还是去医治那位贵人吧,这个人交给我。”
沐轻遇一直都未曾展露过自己对医术开刀救人这方面的造诣,装得笨手笨脚,可眼下,她不得不露一手了,这个人,她救定了!
沐轻遇会开刀手术这事儿除了教她学医的钟晋知道,其他人全然被蒙在鼓裏。
所以,当沐轻遇拿着手术刀准备剜去慕容覆中了毒箭的手臂时,顺子吓的脸都白了,“二小姐,使不得,杀人可是要被送官查办的!”
沐轻遇满脸郁闷,不得不解释,“我这是要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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