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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轻遇翻翻白眼,显然不乐意被封慕狄这么贬低,“您这高檔货色怎的还跑到咱这种穷乡僻壤来看病?该去找宫裏的御医啊,那样才配得上你这等货色!”
“遇儿!你先出去。”钟晋以为沐轻遇不知道封慕狄的身份,唯恐她顶撞到贵人惹来麻烦。
沐轻遇装作没听见,不仅不出去,反而找了个椅子坐下,大大方方的观摩钟晋给封慕狄做针灸。
这可就尴尬了,这针灸不仅是扎头,还得脱衣服扎在身上,沐轻遇这么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在场,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大男人的光背瞧,像什么话?
“师父!救命啊!”顺子突然在屋外大喊,听上去十分焦急。
钟晋也顾不得其他,立马跑出屋子,沐轻遇也连连跟出去。
“师父,不知怎的,这人突然就吐血了,看样子快不行了!”顺子正给慕容覆腹部的伤口止血,没想到慕容覆却突然吐起血来,十分骇人。
钟晋探一把慕容覆的脉搏,表情瞬间变得严肃,“扶他到屋裏,必须尽快清除他体内的毒素,再晚些就回天乏术了。”
“不行!闲杂人等不能进去!”侍卫们尽心尽责,抽出佩刀拦在门口。
沐轻遇肚子裏的火气蹭蹭蹭就冒出来了,指着那带头的侍卫便骂,“你们才是闲杂人好吗?这裏是我二舅家,我是他外甥女,把姑奶奶我惹急了,当心一针扎死你家主子!”
“你!”侍卫们不敢乱来,毕竟他们的主子命还在钟晋的手上,若是对沐轻遇不友好,使得钟晋记恨,下针的时候失了分寸,他们可全都活不了。
封慕狄眉头紧皱,外头这么大的动静,他不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们进来,能治赶紧治,治不了就别管了。”
封慕狄脑袋上还扎着针,多扎一会儿会致命,少扎一会儿又会没效,他贪恋这世上的一切,尤其是命,为了不影响到自己扎针的进度,他能忍则忍。
趁着钟晋和顺子手忙脚乱的救治慕容覆之际,闲着无事的沐轻遇手托着腮,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封慕狄,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封慕狄被沐轻遇看的有些发毛,终是忍不住开了口,“来人,把这位小姐请到屋外去!”
封慕狄话音刚落,便有两名侍卫进屋过来“请”沐轻遇。
说是请,实际上就是一人架一只胳膊。
沐轻遇双脚悬空,像块肉一样被挂在两个男人的肩膀上,心裏更气了,凭什么啊,她上自己二舅的家,哪能被外人欺负?
“二舅,我可是你唯一的外甥女啊!他们这么欺负我,你待会儿下针的时候一定要扎的狠一些才行!”沐轻遇就不信,她这番话唬不住封慕狄。
钟晋向来疼爱沐轻遇,自然不愿意看到外甥女被这般粗俗的对待,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被两个大男人架着多不好!
封慕狄察觉到钟晋面色不悦,想着自己的命还得靠钟晋医治,顿时变了脸,“你们两个滚出去!我不过是句玩笑话,你们当什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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