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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时间过去,三个人都放下了笔。
一旁的宦官等墨干了,把三人写好的诗挂起来。一旁有专门念诗的下人。
“第一首。王千梧。四相簪花。红药初开一苑香。金光缠带铸辉煌。簪花乌发绕佳气,玉笏紫袍拜帝王。”
“哦?何出此言?”长公主听了后问道。
“回禀公主,刚刚臣进入后花园。看到了一株芍药,一枝长了四朵花。且都已经开放。臣曾经听人说要是见此景象。必能位列宰相。宰相者辅佐皇上治天下,臣故有此感慨。”
旁边的人听了。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不住有人点头。林纨耳边听到旁边一桌的男子称讚:“真是抱负远大,雄心壮志!”
林纨听了却是微微摇了摇头。在长公主面前这样把自己的野心表露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听了此诗的由来,长公主并没有什么欣喜的神色。
“嗯。”长公主听了淡淡地回了一声,并没有多说。
王千梧本以为自己这首诗能让长公主对自己嘉奖一番。没想到长公主只给了自己一个字。王千梧的脸当场僵在那里,连行礼都忘了。
“第二首。杜镜修。游园。巢燕春泥久已融,虞弦节近鼓熏风。枝枝烂熟樱桃紫。朵朵争妍芍药红。冠豸霁威贤御史,雕虫得隽老诗翁。十分蚕麦今年稔。我辈何妨酒一中。”
长公主听了淡淡一笑:“倒是个活泼的,赐酒。”
“谢公主。”杜镜修听了后赶紧行礼谢恩。
“第三首。林枢。无名。落日赏夜景,沈吟怀古情。郑风变已尽。黎江至今清。不见士与女,亦无芍药名。”
“恩,这无名起的甚好,也赐酒。”长公主也给林枢赐了一杯酒。
林枢谢过后喝了酒,这才重新回到林纨身边。
“哥哥。”林纨不是傻子,今天三人上去比试,就只有王千梧没有被公主赐酒。林纨没有关註朝堂最近动向,但是今天长公主叫他们三人上去比试,肯定是有用意的。林纨有些担心哥哥。
林枢脸上倒是淡淡的,没有特别的表情,“唔。鱼冷了,有点腥,不吃了罢。”
林纨想想这边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暂时按下不表。
随后的时间,长公主又抽了好几组人上去比试,大家踊跃参与,现场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林纨偷偷看了一下王千梧,自从被长公主冷落后,旁白的人再也没有理他。不时有人来和林枢喝酒,互相敬酒,可是王千梧那边却是冷冷清清。林纨顿时觉得他有些可怜起来。他只不过是想要登上高位,报效皇上而已,可是所有人的都觉得他狼子野心起来。林纨想了一会,突然想到他爹是兵部侍郎王志同,隐隐地好像明白了几分。
“来,吃个栗子。”林枢夹了个栗子放到林纨的碗里,林纨一直神游天外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低下头去吃栗子了,再也没看王千梧。
“平日里我极少见到小丫头,今天我看来了好几家的丫头,竟然都没有母亲陪同,真是艺高胆大。来,都上来让我看看。”长公主笑着说道。
一旁的公公是个心里清楚的,他把年纪九岁到十三岁的小姐都请上来,一一站好。林纨又一次迫不得已站到了中间去。
“哟,这么多。”长公主拿着帕子捂了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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