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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鬼”
次日清晨,大街上的片刻宁静被打破。
蔡捎菏大惊失色道:“什么,叫我去?不行不行,我听着就已经瑟瑟发抖,腿发软了,如果真去的话我的小命也就不保了……”
蔡捎菏躲在他家侍卫身后,独自啃热气腾腾的包子,就是不愿去。
言送之镇定自若对他道:“蔡二公子,我知道你家向来是以修练符术最为精通,什么驱鬼、收精、祛除瘴气通通不在话下,我之所以想带上你,是因为我想在变化多端的情况之下,你能根据当下灵活施展符术,如果你能和我们一同前去的话,我想我们很快就会抓出是谁在装神弄鬼,到时不夜镇才能真正恢覆太平。”
闻之,蔡捎菏连连摆手道:“不去不去,言兄,你知道我可是出了名的怕妖鬼,怎么能带我去呢?到时别说帮忙了,不拖后腿就该谢天谢地了,哦……你的意思是说,没有鬼,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吗?”
蔡捎菏的脑回路这才乍然转回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言送之。
言送之好似露出了慈爱的笑容,道:“嗯,的确是,没鬼,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你们还记不记得昨夜?”
蔡捎菏一脸茫然,道:“昨夜?昨夜怎么了?”
刚买了两个包子付完账的白裏意走来,听后也疑惑:“昨夜?昨夜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了吗?”
与此同时,从见到未说一句话的蔡捎菏侍卫忽然开口讲道:“昨夜你们谈话时,有一只眼睛贴着门缝在偷看我们。”
“什么!!!”
他身后的主子蔡捎菏反应太大,摇的他左右摇摆。
白裏意听后也望向来来往往从店门口进来、出去、路过的人群,再看看敞开的店门,再然后才把手上刚买的包子一个给言送之。
言送之就顺势借用手裏的包子比划,补充道:“对,他先是在门缝偷看”,言送之在包子侧面撕掉一层皮,比做门,接着再在包子另一侧面轻轻戳一下,弄瘪,留一个印记的洞,又道:“再去窗口偷听”,言送之还用食指和中指来模拟人的两条腿爬屋顶的动作,再道:“然后再爬到屋顶掀瓦偷看又偷听。”
蔡捎菏道:“哎呀!谁会做这种偷鸡摸狗下三滥的事呀,就是鬼嘛!”
白裏意不抱希望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蔡捎菏侍卫看样子打算闭口不答
言送之答他道:“註意力集中一下就知道啦!”
再对蔡捎菏道:“人们拜了一辈子的神,祈求神的大爱与保佑,可生活照样事事不如心意,什么原因?是他们不够虔诚吗?是他们不够勤奋吗?非也,是因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神,同理,这世上也根本就没有鬼,你看你家是世世代代修习符术,而重中之重修习的还是驱鬼术,可你到今有看到过一只鬼吗?你家族有族谱记载世上有鬼的证据吗,证据属实吗?”
蔡捎菏瞪着两只杏眼看着言送之,良久道:“没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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