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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是去哪儿?”阮向笛突然开口打破了沈默。
“回家。”陆景曜说。
“回家?哪个家?”阮向笛问。
陆景曜笑了笑,吐出两个字:“婚房。”
阮向笛微楞,旋即抿唇笑了起来,转头看向窗外。
新买的房子不在市中心,而是在靠郊区的位置,这里主要是环境好,安静,没有外人打扰。陆景曜把这里像之前的那个房子一样布置,因此阮向笛进去时,简直感觉像回到了之前的房间里一样。
他东看看,西看看,整个人兴奋又新奇,像第一次到陆景曜家时的阮向笛,却没有当时那么拘束羞涩。
陆景曜见他看来看去,就是不看自己,微恼地拽过阮向笛的手,拉着他将人按到沙发上亲。陆景曜边亲,阮向笛边发笑。
陆景曜心说:我还治不了你了。手在阮向笛腰上摸了一把,阮向笛一下子软了身子,低喘起来,被亲得满面潮红,也不再咯咯笑了,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陆景曜。
陆景曜喘着粗气,抚着阮向笛的脸与他分开,又低下去在他唇上碰了碰,说道:“刚才的程序还没走完呢。”
阮向笛明知故问:“什么程序呀?”
陆景曜从口袋里取出那只戒指盒,眼眸深深地看着阮向笛,低声道:“还没交换戒指。”
陆景曜低哑性感的嗓音响在阮向笛耳畔,而且两人现在的姿势又如此暧昧,阮向笛莫名又红了脸,推了推陆景曜。
“起来。”
陆景曜从他身上起来,拉着阮向笛的手将他拉起身。
阮向笛从陆景曜手上接过那个戒指盒,还没打开,问:“有鸽子蛋那么大吗?”
陆景曜笑:“有鸡蛋那么大。”
阮向笛挑了挑眉,垂眸将盒子打开,盒子里暗雅有格调的黑色丝绒间,并排放着心形两只戒指。
“那这个怎么办?”阮向笛伸出左手,中指上戴着一只钻戒。
陆景曜道:“那个收着,戴这个。那个是订婚戒指,这个是结婚戒指。”
阮向笛又笑:“从订婚到结婚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陆景曜:“不快,一点都不快,我们都这么几年了。”
“好吧。”阮向笛将中指上的戒指取下来,把左手伸绐陆景曜,“你帮我戴上。”
陆景曜取出阮向笛的那一只,指环上刻着一个丫字,而陆景曜那只则刻着l字。兴许是太激动,陆景曜给阮向笛戴戒指时,手竟有些抖,阮向笛耐心地看着他给自己戴上,一抬头,发现陆景曜眼里竟也有泪光。
阮向笛笑他:“没出息。”
陆景曜抬起手在眼前挡了一下,又放下来,说:“我可太有岀息了,把那么多人的男神给娶进门了。”
“哼。”阮向笛低哼一声,说,“手。”
陆景曜把手伸给他,阮向笛将戒指细细给陆景曜戴好,不大不小,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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