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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清风掠过,发丝微动。
烟头的火星在黑夜里忽明忽暗。
祁降吐出烟雾,看着黑暗的远处,沈思了一会。
然后掏出手机给周文奕打了个电话。
这边病房里。
祁降离开后,陈织夏看着白色的病房门,迟迟没有移开目光。
林与玫在一旁说:“哎,他……他刚刚是不是听到我说的那些话了。”
陈织夏幽怨地看着她:“……所以都让你别乱说了。”
林与玫作势掐了她一下:“你个小没良心的,还见色忘友了。”
陈织夏低头,没说话。
林与玫说:“你记着我说的话,离他远点,不然到最后受苦的还是你。”
陈织夏坚持:“纪年那件事,跟祁降没有关系。”
“你别跟我说,你跟外面的人说。”林与玫说,“这话你都说多少遍了,然后呢?没一个人相信。”
陈织夏小声说:“我相信他。”
“有什么用?”林与玫哼了一声,狠铁不成刚地说,“你上赶着贴人家,可是你看看他,他领情吗?”
林与玫继续说:“当年你表白失败,那么多人看你笑话,后来你整天在网上泡着,帮他澄清,他领情了吗?你回怀远后,他为你做过什么?陈织夏,你现在怎么这么糊涂了。”
林与玫越说越气,甚至有拎包走人的冲动。
但是现在陈织夏手受伤,一个人住在医院里,身边没有父母陪伴,需要她这个朋友。
她背上包,说:“吃饭没,我去买点。”
陈织夏:“没。”
林与玫:“那你先休息会,我去给你买。”
林与玫离开后,陈织夏躺在病床上,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她点开两人的聊天界面。
【陈织夏:到家了吗?】
那边久久没回覆。
手机上方弹出消息,好几条都是微博发来的,有关註她的人在她微博下面评论了。
陈织夏点进去。
她微博粉丝没有像流量明星那样多,有个几十万。
陈织夏点开今天早上发的那条微博,此时评论还没有那么多,她一条一条的翻看。
除了几个点讚量比较高的热门评论,她又发现了那个人。
对方的名字是一串原始的数字,头像是一副油画,梵高的星空。
——现在呢?
他的ip地址和陈织夏一样,都是在怀远。
这个人几乎每次都会在她的微博下面评论。
有一次,陈织夏拍了路边的一朵小野花,也是随手拍的,出于职业习惯,她顺手潦草的调了调色,然后发到了微博上。
@陈织夏:小花。[配图]
评论里都在夸讚她拍得好看,只有那个人,在下面评论:
——小花心情好吗?
有段时间外界都说她拍的图片越来越不好看了,陈织夏很焦虑,几天几夜没睡觉,把自己关在家里,疯狂修图。
各路吃瓜网友都跑到她评论区冷嘲热讽
只有那个人,评论了一句:
——你的评论区好像厕所。
陈织夏当即笑了出来,这人还挺会阴阳怪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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