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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辰发现但凡沾上跟雷厉有关的事,她的理智和控制力便急速当机,就像个干燥到极致的炮仗,一点就着。
这不,一句话,又让她险些奓毛。
好在,就在准备一脚踹开他的剎那,她脑子裏残存的理智叫了stop。
这些天的相处让她学乖了,懂得控制情绪,也渐渐摸索出跟雷厉的相处之道。换作以往,她肯定说一些诸如“我可不想传染不干凈的病”这种冷嘲热讽的话,看似是激怒他,但到最后吃亏的往往是自己。而这次,她学着放低姿态,打同情牌,“你也不想我怀孕吧?”
“的确不想,不过……”他拂过她皱起的眉心,语调含笑,“我控制力一向很好,不会弄在裏面。”
“可是……”辩驳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雷厉已压下来,牢牢封住她的唇,吞咽了她的抗议。
不晓得是不是这些日子同床共眠,习惯了被他搂搂抱抱亲亲,当他把舌头伸进嘴裏时,那种反胃恶心的感觉居然没有出现。
察觉到她没有反抗,雷厉眉梢轻扬,舌尖的攻势更为猛烈。大手也没闲着,轻轻一拉便扯掉了她用来遮体的浴巾。
身子突然一凉让潘辰僵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正不着寸缕,慌忙就想遮住,哪知雷厉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别遮,让我看看尺寸对不对。”他贴着她的唇瓣,声音哑得喝醉了酒。
他稍稍分开两人的距离,眸子牢牢锁在她胸前,目光专註得犹如一束激光,仿佛要把她穿透。
潘辰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想缓解这种全然陌生的情愫,浑然不知这样的动作产生了多惊人的视觉效果。
雷厉眼中的眸光倏地转浓,视线由戏谑转为热切。空气中透着她淡淡的清香,怀裏抱着她柔-软的身体……要她的念头来势汹汹,挡也挡不住。
左手圈着她的腰用力一带,高大的身躯便压着她倒向柔软的床=垫。
潘辰张嘴惊呼,声音刚溢出喉咙,便被再次封在了嘴裏。雷厉近乎啃咬地吻着她,手捧=住了渴=望已久的柔软。
手感真他,妈的太好了,软软的,绵绵的,滑滑的,那些后天加工的女人跟她根本没法比。
如此美腻,口感一定非常非常好。雷厉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潘辰背=脊蹿过一阵冷=流,清亮的眸子霍地睁大,有如落入猎人陷阱的小鹿充满了惊慌和不安。
“不、不要!”她羞愤地推着他的头,心跳几乎要停止。
然而,身上的男人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推拒的手很快被他拉高压在头侧,嘴上攻势更强。
强烈而覆杂的感觉排山倒海般袭来,她不知自己怎么了,心裏狠害怕,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着莫名又陌生的反应。她紧紧拽住床单,身子绷得像拉紧的弓弦,“你能不能快一点。”
听到这话,雷厉诧异地抬起头,眸子裏浮现戏谑光芒,“等不及了?”
潘辰把头别向一边,不想理会他的揶揄,可悬在身上的男人显然不愿意被忽视,直接把她的头又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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