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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免有些惊讶。
他说道:“公……公子,你起了啊?”
“不然你以为呢?”子骊不动声色地说道。
阿新瞧了隋宁一眼,说道:“公子,我有事情禀报。”
子骊对隋原说道:“此事会追究下去的,你就先回去吧。”
“是。”隋原应道,便退了出去。
子骊将那封信丢给阿新,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啊。”
阿新急了,忙磕头道:“公子恕罪,都是阿新一时糊涂,与芹娘无关!”
子骊笑了,说道:“身为家奴,却与人私相授受,确有罪过。但你如此紧张,未免把你我的情分看得太轻。我岂会对你那芹娘怎样?”
明明是子骊吓他,现在反而是子骊有理。阿新不知要如何接话。
子骊又道:“我有一事不明。既然她心仪于你,你属意于她,为何要偷偷摸摸的呢?难道有什么阻碍不成?”
阿新说道:“公子,不是这样的。这是芹娘给我的,我本已回绝了她,但她却不愿收回。我想着先放在我这里,再找机会了还给她……”
“原来如此。”子骊笑了。
“对了,你方才不是说有事情禀报吗?”子骊又问。
阿新这才说道:“对对对,公子,方才正是张二郎叫我去了明月楼。他现在请您也过去一趟。”
“你方才去了明月楼?”
“是。张二郎特地交代我先不让公子知晓,而阿新向来与公子寸步不离,所以……阿新这才大清早的过去……”
“你现在面子都比我大啊。这个张二郎,上次跪了一天祠堂,他还敢见我?莫不是还在追究风信子之事。”
阿新沈默着,有些不安。
子骊瞧了出来,但无心追究。他说道:“随我一起去明月楼吧。去备马。”
“是。”阿新应着
阿新出来,正碰上隋原。想到方才的信,定是隋原交给公子的,他便心里百般不爽快。
他跟随公子这么年,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等事,竟让隋原这个投机取巧之人搜了屋子,还被告密。
他没好气地说道:“隋郎好本事啊。府上丢失财物这种小事,都轮到你管了。”
隋原原本布衣,并不想与阿新有什么口舌之争。
他恭敬地答道:“阿新师傅是大忙人,今晨恰有事不在。原感念公子收留之恩,一直以为府上办事为己责,便斗胆越俎代庖。原实一心为公子着想,想必阿新师傅理解的。”
“不不不,师傅之称,我受不起。”阿新说道,“我有一语,想送与隋郎。府上从来不缺会办事的人,会办事不懂做事是没有用的。”
“是。原领教了。”隋原说道。
阿新这才趾高气扬地从隋原面前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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