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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去岁受子骊相邀住在刘府,便与子骊常一处起坐,谈棋论道。虽然子骊也管他的吃穿用度,但他坚持朴素作风,平日里只穿着蓝色布衫,发束巾帻。
他进屋向子骊拜了一拜:“原感念公子收留,这些日子以来,原不曾做过什么。所以,希望公子能允我做一门客!”
子骊连忙去扶,说道:“正要与你说呢。既然先本同意,那再好不过。”
隋原又是一拜。起身后他望着子骊说道:“其实……有一事,原从未提过。今日说与文策,还望勿怪罪。”
子骊笑对:“你说你说。”
“原其实……并不算孤身一人。原有个师父,名叫隋宁,对原有教养之恩。原与公子相交,也是师父授意。”
“这有什么?先本的师父,子骊定要登门拜见的。”
“实不相瞒,师父来自贺兰,原不便引见。师父让我给公子带个话。”
子骊有些警觉:“什么话?”
“师傅说如果公子执意联合各家族北伐,就请我转告:公子在做一件徒劳无功之事,还请早日另作它计。”
子骊一听来了气:“难道你师父是来为贺兰劝和的吗?哼,那就告诉你师父,劝子骊一人是没用的。我大成即使缺了子骊,北伐照旧!”
隋原忙解释:“师父不是这个意思。他是在关心公子。”
子骊回道:“那你更须引见一下了。你师父与我素未谋面,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关心我。”
“不,我师父公子见过的,只是公子不记得罢了。师父说到了必须见你时,他会出现的。”
子骊搂住隋原肩头:“先本,你不会什么事都听你师父的吧?”
隋原个子小,挣不开,只低头回话:“不。原是自己请做公子门客的,公子莫不是要撵我走?”
“不不不,只要你不是什么事都听你师父的,我怎么会撵你呢?你呢,就在我家里好好呆着,不劝我放弃北伐,咱们什么话都好说。”
隋原连连点头:“是。公子尽管吩咐。”
第二日,刘家势力里有一定实力的家族都已陆续派人来了都城,九方耿派人召集他们来到了议事厅。
厅中诸位老少不一,但都是些举足轻重的角色。这些人中,也有第一次来到京城的。
九方耿虎躯立于堂首,向他们自我介绍道:“某是九方耿,现任司营将军。我自雍元十年起跟随大司马,至今已有二十四年。十二年前,举国罹难。为保大成皇室最后的血脉,大司马护送千里来到江南。那时,耿亦随军南迁。”
九方耿指了指刘子骊:“这是二郎,文策公子。”
子骊点头示意。他没看出哪位是王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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