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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一遇月黑风高夜便有刚刚得道的小妖被人吸了精魂死于非命,那人动作干凈,埋尸荒野,竟连一点蛛丝马迹都难让人察觉。
小狐貍蹲坐在湖边,月亮婆婆把月光洒遍他的全身。
红色的尾巴在身后笔直地竖起,尾巴尖儿的一撮毛是白色的。
俩只天蚕宝宝睡在桑叶搭建的窝里,结了好多好多的丝,小狐貍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满心欢喜。
他要把蚕宝宝餵得肥肥的,然后吐多多的蚕丝给叔叔……………………
他们一路追踪蹬龙的踪迹来到此处,这只金毛犼在人间为非作歹几十年,应当诛之,永除后患。
小狐貍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吊诡的微笑,卷帘竟然逃到了阴界,简直天助他也。
他喜欢压抑的、阴暗的、恐怖的,叔叔就是他的一束光,照亮这黑漆漆不见五指的阴森。
用锋利的指甲来回拨弄着俩只蚕宝宝,惹得俩个小家伙哼唧唧直叫,他们已经开了灵智,以为小狐貍是他们的妈妈,依赖他依赖得狠。
有人把他们往错误的方向引导,所以,蚕宝宝所到之处,所有花草皆被吸了精魂而枯萎。
蚕宝宝整天吃啊吃,胃口极大,除了吃,就是围着“妈妈”转,听”妈妈”的话………………
“乖,睡吧……………”小狐貍听到背后的脚步声,知道静斋这次又无功而返,立马哄了蚕宝宝睡去,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回身,就甩着四只爪子扑上去抱住静斋的大腿呈人立状,拿脑袋使劲使劲磨蹭他,软软的狐貍毛,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直往他的腿根儿底下扎。
“叔叔可算回来了,想煞立曰。”
静斋已然习惯身边有这么一只赖唧唧的红毛小狐貍,本能地伸手揉了俩把小狐貍的绒毛,心里却想着他的小阿竹。
他又到人间走了一趟,多方打听竹聿的下落,土地公说,曾在华山看到过竹聿出现,后又不知所踪。
无论消息真假,但凡有消息,天上地下,静斋都会去上一去。
“你这样抱着我怎么成?快快松开吧。”静斋被小狐貍纠缠得寸步难行,垂首粗个嗓子低吼。
“叔叔,在让立曰抱一抱,抱一抱舒服……………………………”
也不知怎么了,小狐貍每每一看到静斋就脸红红、心跳跳、身热热,总想紧紧抱着点什么使劲使劲摩擦身体的某个部位,单纯又青涩。
静斋看着身下的小狐貍不由自主地拱起腰翘起尾巴,不禁眉头皱得死紧,他这八成是到了发情期了吧?
“叔叔,叔叔……好香………胭脂香………………竹子香……唔……………”
目光微微深透下去,静斋便在一丛红黄白三色过度交替的毛发中忘到一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对一只公狐貍来说委实壮观的铁杵,冒出了粉红色的尖儿,滑滑的、湿漉漉。
静斋“腾地”面露窘色,本能的拒之千里,用静心咒平覆心绪,他一直都认为他是不需要完全没有需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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