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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池一酒瓶砸下来,砰的一声,酒瓶碎裂炸开。
言溪被一股大力拽开,整个人朝后跌去,喧嚣的包间瞬间死寂般,最终有人反应了过来。
“打人了啊……”
言溪被拽开,跌了一跤,顾不上疼,上前拽住紧捏着酒瓶瓶颈浑身散发着戾气的男子。
“云池,不要!”
沈云池一把将她护在身后,“姐,你别怕,这帮不要脸的畜生我替你收拾!”
他的一群朋友庆祝他重获自由在皇庭包了个包间,有人说好像看到了她。
他不信,那人说她就穿着皇庭酒店服务生的衣服,他当即就爆粗。
滚,我姐金枝玉叶,服务生?你他妈眼瞎!
沈云池虽是这么说,但他还是留了心眼儿,趁着那帮人在包间里拼酒,他跑了出来一个一个包间的找。
终于让他找到了,却看到一只咸猪手朝言溪的臀部摸去,那一刻他怒不可揭,恨不得要宰人。
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言溪居然没有躲。
这他妈是怎么了?胸腔里的火瞬间腾起,气那男人手贱,气言溪的麻木?
沈云池周身的血液直冲脑顶,要爆炸了!
“云池,你冷静一点!”言溪扑过去死死拽住沈云池抓着酒瓶瓶颈的手。
包间里辐射炫彩灯一关,柔和的灯光亮起。
乌烟瘴气的包间瞬间像变了个地方,喧嚣终止,受惊的人们面面相觑,只有被砸了脑袋的那个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站远了些,一手捂着被砸破的脑门一手指着沈云池,“你他妈什么东西?”
沈云池抡起另外一杯红酒就朝对方脸上扔了过去,“老子让你看看老子是什么东西?”
“云池!”言溪脸色大变,她拽住他一只手,他另外一只手又出手了。
看着对方那一头一脸的血和不甘愤恨的眼神,言溪知道,这件事麻烦了。
然而整个包间出奇的诡异,被砸了脑袋的男人看样子是想反击,却没有动,隐忍不发。
言溪觉得古怪,反应过来后被一道诡异的目光盯得头皮一阵发凉。
就听见人群里有人低低喊了一声,“慕,慕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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