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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真望着彩莺,一字一句缓缓道:“当日你对香银动了杀心,恨不能将她活活溺死,绝想不到——会因此在她身上留下铁证。”
“我看你只不过是在装腔作势。”
甄真一笑:“是么?香银脖子上有五根深紫色的指痕,彩莺姑娘既然自称无辜,一定不怕用你的手拿去比对一二吧?”
彩莺双眸一缩,得意之色在剎那之间消失殆尽。
甄真还在她的眼底,看到一丝真真切切的杀机。
彩莺是有些武功底子的,本来论力气,甄真绝敌不过她。幸亏甄真有备而来,方才有意擒住她要穴,这才暂且制住她。
但如此下去,绝撑不了多久。
明明方才是让香银去把元宝找来的,怎么到这会儿了还不见人?
甄真心里已经有些着急,表面却仍然不动声色的:“所以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彩莺盯着她,冷声道:“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不过是一个下贱的洒扫丫鬟。”
甄真一听这话,险些就给唾沫呛住:“我是下贱,您一个给老夫人端夜壶的,也高贵不到哪里去。”
此话一出,旁边丛林中忽然穿出噗嗤一声,仿佛是什么人给甄真这话逗笑了。
甄真和彩莺当即都吓了一大跳。
那人咳咳数声,仿佛清了清嗓子,随即从林中慢悠悠地走出来。
彩莺一看到来人样貌,登时变了脸色,眼底浮现慌乱。
此人不是旁人,竟是张学林的贴身小厮元宝!
甄真也没料到他在这儿,一时有些傻眼。
看这情形,他多半已经在暗处偷听许久。
元宝看这二人都盯着自己,很是不自在,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彩莺见他不说话,眸子一转,微微笑道:“是元宝啊,咱俩闹着玩呢,你大晚上的在这儿,又做什么?”
甄真睁大了眼,转而看向彩莺,见对方一脸笑盈盈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不禁感到大开眼界。
元宝一楞,随后也跟着呵呵一笑,露出平时那副憨傻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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