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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折磨与肆虐,顾雪晴几乎以为自己死了,身体上的疼痛却告诉她,她还活着。
另一边躺着一个男人,此刻他睡得正香,修长的大腿裸露在空气裏,侧脸的线条冷硬的不近人情。即便在床上也是如此,从他的眼中她完全看不到一点丈夫对妻子的感情,他给的她的只有无尽的折磨。
眼泪一点一滴的滑落到枕头上,很快就渗进了天鹅绒的枕芯裏,顾雪晴的心就像她的眼泪一样,沈到了肉眼看不到的地方。
或许她该欣慰,受这种苦的并不是她的孪生姐姐顾雨薇,为了病弱的姐姐,她顶替了她的名字嫁给了素有冷面阎王之称的商业巨子赢琛,从昨晚开始,她将不再是自己。
悄悄抹了一把眼角,顾雪晴忍着疼痛爬起来,新婚第一天有吃长寿面的说法,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得去做,只有赢琛高兴了,他才有可能能撤回状告父亲公司违约的官司。
脚尖刚踩到地板,腰就被人勾住,赢琛微微倾身,毫不怜惜的抓住了顾雪晴的长发,没等她叫出声,人就被压到了身下。
“我有让你起来吗?”赢琛单手撑着床,漆黑的眼眸半瞇半闭,冷冷的註视着她。
顾雪晴紧紧的咬着嘴唇,把脸别到了一边,这样的举动顿时激怒了赢琛,他伸手捏住了顾雪晴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怎么,后悔了?别忘记,你母亲是怎么跪着求我的。”
赢琛冷笑一声,残忍的说道:“要不是看在她的面上,我怎么可能娶你,你以为我真的会把指腹为婚这种事放在心上吗?”
顾雪晴的心顿被深深的刺痛,他说的没错,的确是母亲求他的,即使他不说她也知道老一辈人的想法已经无法左右赢琛,否则他也不会把未来丈人的公司告上法庭。
“不要说了。”顾雪晴捂着耳朵,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母亲跪下的那一幕犹如梦魇一般,不断在顾雪晴的脑海裏回放着,已成了她心底一道无法愈合的伤。
“我已经给了你爸机会,他却无视我的慈悲,一味弄残次商品来糊弄我,顾雨薇,你知道我的损失有多大吗,恐怕你这辈子都承受不起。”
粗暴的拽到掉了顾雪晴的手,赢琛将新一轮的怒火尽数发洩在她的身上。
一阵疾风骤雨之后,赢琛推门离开,沈稳的脚步丝豪停顿。
看着他迅速消失的背影,顾雪晴只觉四肢冰凉,甚至连心臟都失去了热度。
赢琛会如愿以偿的撤诉吗?到底还要经受多少折磨,才能化掉他的怒气?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她还能承受多久?
除了这几个问题顾雪晴已不会再想其他,直到对方重新回到卧室,她的视线才从棚顶落了下来。
赢琛已经洗完了澡,水珠顺着乌黑的头发滚落。
顾雪晴麻木的看着这一切,或许他下一秒就会扯掉浴巾扑过来,她却没有任何的权利拒绝。
赢琛似乎没了继续的兴趣,他冷漠的扫了一眼顾雪晴,便打开衣柜去找自己的衣服,五分钟后他穿戴整齐的出了门,临走时冷冷的吩咐道:“今晚五点有个宴会,我会让司机过来接你,我相信你会明白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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