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relief-8
牧长觉刚把手伸到他衬衫下面,燕知就向后弓腰,满脸通红,“你干嘛呢,大白天的……”
“我没干嘛,给我孩子换睡衣。”牧长觉神色自如,一手护着燕知肚子,一手把他身上的衬衫褪下来,换上柔软的家居服,服帖地系好腰带。
燕知看着他真没什么别的计划,又有点失落,“你这么逗我有意思吗?”
“来,”牧长觉伸手把他抱到腿上,让他坐得比自己高,仰视着他,“我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这个事儿对我特重要,我不敢草率,需要你的意见。”
他一边说,一边给燕知揉后腰,慢慢把他的毛顺下来。
燕知对能让牧长觉正经的事很重视,把情绪放下,认真问他:“什么事儿?”
“从你回来之后,我一共叫过两次你的新名字。”牧长觉拢着他,像拢着一只幼猫,“一次是你刚加我微信给我打了个语音,你说你是‘燕知’,我叫了你燕知。另一次是那天在你们学校附近的小酒吧玩‘真心话大冒险’,我把天天一个人留在那儿了。我到现在都特别后悔,我做得不对。”
上次燕知来斯大的前一天,他俩见了一面,牧长觉给他留了件外套走了。
燕知不是不记得。
只是他不爱细想这些要去追究他们哪一方有错的事情。
但是现在牧长觉提起来,燕知嘴巴裏又有点苦苦的。
“怪我吗?”牧长觉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燕知犹豫了片刻,点点头,“那时候我很难受。”
“我不该那样儿,我跟我孩子置什么气?太没溜儿了,是不是?”牧长觉自己批评自己。
燕知努了一下嘴,“就是。”
“那我以后改,你原谅我吗?”牧长觉握着他的两条手腕,轻轻搓了搓。
燕知想了想,还是郑重点了点头。
“那你把我微信加回来吗?”牧长觉把燕知的手机拿过来,给他,“以后别人知道我连自己家教授的微信都没有,我多没面子啊。”
“戏多。”燕知被他逗笑了,把他好友申请通过了,“‘回时’?牧长觉。”
“也就你看不明白。”牧长觉满意地看着他把自己的备註改了。
改成“牧长觉”。
“再有就是,毕竟天天改了名字,以后我在别的地方叫你‘燕知’,你还会难受吗?”牧长觉主要就是想跟他说这件事。
燕知的名字早改了。
牧长觉在两个人之外的地方提到他,难免要用他的全名。
燕知没想到他想得这么细,心裏有些发酸,“你该叫什么叫什么,名字都改了,就是用来叫的。”
他也不想再听见之前那个名字。
会那么全名全姓地叫他的人已经都不在了。
“那我现在这么叫你可以吗?”牧长觉的声音很低沈,也很温柔,“燕知。”
原本在燕知看来平平无奇的两个字,被他念得极尽缱绻。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