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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默的心裏七上八下,楞是在门口站了好几分钟,一动不动。
一直到听见浴室门开了,他才楞楞地转过身去,抬眼就看见宫一航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裏面走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宫一航的下半身穿着一条睡裤,而上半身,纹丝不挂。
池默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来了,险些没突出一口血来。
“你他吗……怎么不穿衣服?”池默不可置信地指着宫一航。
宫一航抬眼瞥他,随后勾起嘴角无语地笑了。
“穿上衣服怎么擦药?”他问。
哇哦,竟然十分有道理。
池默又被噎住,梗着脖子把脸侧向一旁,没再往宫一航那头看。
宫一航也没理他,直接走到冰箱旁边,从裏面拿出了一听可乐。
这个角度正好背对池默,所以池默无意中扫了一眼,就看到了他左肩后面的那块淤青。
深紫色的,接近手掌大小……
池默楞了一下,他着实没有想到,宫一航被撞得这么厉害。
“楞着干嘛呢?”宫一航的声音转过头来,他将毛巾随意地搭在头顶,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往沙发的方向走。
外面的风吹了进来,池默第一反应竟然是去拉上窗帘,然而已经快步走到了窗口才想起这深山老林的,外面全是树,也不存在偷拍的狗仔。
两人之间的气氛别别扭扭,池默的心情更是覆杂。
“嘚”的一声,宫一航把可乐往茶几上一放,拿起那瓶红花油看了看,再抬眼看向池默的时候,眼中竟带着点儿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给我买的?”宫一航问。
池默摇摇头,如实相告:“宗林给的。”
谁知宫一航前一秒还透着点儿高兴的劲儿,听了池默这话之后,眼中那点儿温度都消失得一干二凈,随手将红花油重新放回去,也没再提这一茬。
池默脑子裏本来就乱,也就没有察觉到宫一航情绪的转变。
他慢吞吞地走过去,有些不自然地落座在单人沙发上。
瞥了宫一航一眼,就看见他明显的腹肌和人鱼线。
操。池默在心裏吐槽了一句。这他妈哪儿像是个omega?
再多看两眼,昨晚的梦就越发在脑子裏晃个不停,池默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
“你……”
池默刚一开口就被宫一航打断了:“你坐那么远怎么帮我擦药?”
池默看看两人之间的距离,是有点儿不太科学。
照理来说,他不应该会怕宫一航,但这在这种情况之下,再多的小心思都成了胡思乱想,池默也没法做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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