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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不断收紧。
他眸里嗜血的杀意不断翻滚。
“呵……傅司年有种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啊!哈……哈哈!我告诉你,就是做鬼,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们这一对狗男女!”
我笑的肆意笑的张狂,尽管肺里就快没了空气。
死亡的窒息感扑面而来,从没有哪一刻,我感到如此畅快如此惬意。
死吧,死吧,死了就解脱了,就再也不用这么狼狈这么绝望的活着了。
活着太累,死了便一了百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贱人你作恶多端蛇蝎心肠,我要是轻饶你,又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孩子,又怎么对得起嫣然!”
话落,他猛地松开我,接着一把揪起我的头发,狠狠往前拖去。
疼,头皮发麻的疼。
可他就那么扯着,拖着,将我扔到亮着红灯的手术室门前。
“跪下!给嫣然磕头道歉!”
他凶狠的呵斥道。
这一刻,他一定恨极了我,再不会对我手下留情半分。
可我同样也恨他!
“凭什么!我不跪,死也不!傅司年有种你就弄死我!顾嫣然她罪该万死,就该千刀万剐!她害死我的孩子,我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我又怎么会给她道歉!”
“砰!”
却不想,他一脚狠狠踹中我的膝盖。
我双腿一软,控制不住的跪倒在地。
骨骼碎裂般的刺痛,像针扎一样传至四肢百骸。
我咬紧下唇,任铁銹味灌满口腔而不敢溢出一丝屈辱的声音。
“不跪是么?那我帮你好了!”
“咚!”
“咚!”
“咚!”
他摁着我的脑袋,重重用力往地上撞。
额头上尚未结痂的伤口再一次崩裂开,妖冶的鲜血流淌开来,染红瓷白的地板砖,像是露出狰狞面容的魔鬼。
也不知重覆了多少下,我感觉整个颅骨都快碎裂,可他机械般的动作像是被电源操控了一般,不知疲惫。
痛,好痛。
傅司年你知不知道我好痛!
“给嫣然道歉!说你错了!说你下次再也不敢了!毒妇!你装什么哑巴,你给我说!”
他愤怒的叫嚣着,想要为他的心上人白月光伸张正义。
可我又怎会屈服。
我梗着脖子,用尽全力想要维护我最后一丝尊严。
“顾嫣然!你去死,你去死!你最好再也不要醒来,死在手术臺上最好!”
我扯着破了音的嗓子,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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