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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蔓依!你这只野狗!狐貍精!因为你上次那么一闹,现在傅爷爷知道你跟我之间的关系了!还得知了你那个野种的存在!他坚决要求取消我跟司年之间的婚礼,还说要司年把你娶回家!呵……顾蔓依,你好本事!
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傅太太的位置,费尽千方百计,结果全被你搅黄了!你很得意是吧!呵我偏不让你如愿!你的小野种现在在我手里,我限你半小时内赶到蓬壶海的悬崖上来,不然,我弄死这杂种!”
几乎是在她话落的瞬间,我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孩子剧烈的啼哭声。
接着,顾嫣然快狠绝的挂断了电话。
“宝宝!”
许是母子连心吧,听到孩子哭,我的心臟疼得像是快要窒息。
顾嫣然!你好狠的心!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行么,居然残忍到对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下手!
可是,宝宝不是被傅司年派保镖守着在医院吗,顾嫣然又怎么会得手?
剎那间,我像是意识到什么——
如果不是傅司年的纵容,她又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
呵……傅司年!你配做孩子的父亲么!
眼眶霎时间变得猩红,我抹了一把眼泪,顾不得思考其他,从床上摇摇晃晃的爬起来便往楼下狂奔。
甚至来不及换衣服,穿着一身睡衣脚上蹬着拖鞋就出门了。
外面飘着细雨,十一月初的夜,寒风肆意。
我走了好远,却始终打不到车。
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我焦躁不安至极。
想上打车软件叫车,却发现此刻已经是午夜一点半。
难怪,司机师傅都休息下了,又怎么可能会有车。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远处忽然闪起强照明灯。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我不要命的窜到路中央,张开双臂想要拦下车。
“吱”——
剧烈的急剎车声响起。
我急匆匆跑上前去,敲他的玻璃窗,“先生,我有急事,可不可以送我一程?拜托你了!”
凄冷的月光下,男人带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
可当他抬头的瞬间,我还是看清了他眸里的寒意,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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