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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婉面色如水,看着逐渐远去的冷月柔,心中的恨意减了一分。
冷月柔,这一战,是我赢了。
还有冯诗诗……
没等冷月婉开口,刚刚一直冷眼旁观的太子殿下忽然说道:“冯诗诗,之前你可是言之凿凿的说,亲眼看到冷月婉和瑜王进了偏殿?”
“我…我应该是看错了。”冯诗诗脸色煞白,从张嬷嬷被抓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看错?你一句话说的轻描淡写,就可以随便出口伤人,毁人清白吗?”太子看了一眼冯诗诗,转身对着皇后说道:“母后,诽谤皇子,该当如何?”
“这……”皇后娘娘瞪了一眼冯诗诗,犹豫不决,她知道,这是太子要给冷月婉出气,虽然她很想护着冯诗诗,可也不能驳了太子的面子。
“姑母救我,我真的只是看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冯诗诗跪在皇后身边,哭求。
“冯诗诗,你是不是跪错人了,被你冤枉的人在这边。”太子声音冰冷,令人感到窒息。
冯诗诗一愣,她咬着嘴唇,心有不甘,可依旧跪走到冷月婉和瑜王身前,说道:“瑜王殿下,冷大小姐,是我看错了,求你们原谅我。”
“本王无事,不怕被冤枉,倒是冷大小姐,女子名节最是重要,却无辜被冤,实在可怜。”梁景瑜看向冷月婉,挑了挑眉。
“算了,既然冯小姐说看错了,也算为我和王爷正了名,料想以后也不会有人再乱说什么了。”
并非冷月婉大度,而且她缺一个,能一击毙命的证据。
“母后,既然瑜王和冷月婉都这么说了,那就小惩大诫吧。”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容置喙,接着说道,“打个五十杖,回府闭门思过吧。”
“什么?姑母,不要,这五十仗会把我打死的,姑母救我。”冯诗诗本来以为不用受罚,正暗自庆幸。
皇后娘娘甩开冯诗诗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呵道:“闭嘴,就按太子说的办,以后谨言慎行,切不可再鲁莽,否则本宫也帮不了你。”
皇后说完,看了一眼冯诗诗,摇了摇头,无奈的离开了。
冯诗诗两腿发软,跪在地上,被侍卫架到一边杖责了五十大板,她疼的几次昏死过去,腰间的衣服被鲜血染红,已经是血肉模糊。
“冷小姐,我们可以谈谈吗?”梁景瑜目光灼灼的看着冷月婉。
“不方便。”太子站在了冷月婉的身前,挡住了瑜王的视线。
冷月婉拉了拉太子的衣袖:“太子殿下,今日之事,多亏了瑜王出手相救,我确实还没有和他道谢。”
太子转过身,看着冷月婉,目光似水,语气柔和,却只说了一个字:“好。”
他心疼她,一个小小女子,却明枪暗箭,屡次被伤害,而自己想保护她,却终是鞭长莫及。
“瑜王殿下想和臣女谈什么?”
冷月婉的语气,没有了刚才在殿内用银钗抵着他脖子时的狠厉,却陌生的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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