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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微微地颤抖。
第十二局,芙蕾放下还剩三分之二的酒杯,晕乎乎地眨着眼睛。
副手低低地说,“芙蕾小姐,我们老大猜拳可是从来没输过。”
也有人不怀好意看着脸喝得粉红的芙蕾,激她道,“芙蕾小姐,可不要耍赖说不玩的。”
芙蕾揉了揉眼睛,逞强道,“怎么会不玩,再来。”
希泽看着双眼迷离的芙蕾,似乎微微嘆了口气。接下来那局,芙蕾终于赢了,她几乎不敢相信地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希泽的,随即开心地叫了起来,“我赢啦!”
希泽点点头,“嗯,你赢啦。”
芙蕾笑着说,“那该你……”她想说“喝酒”,但话没说出来,她就抱着酒杯,咣当一声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水手们楞住了,随即大笑,“老大你太厉害!”
“这么快就把她给灌倒了。”
希泽扯扯嘴角,他看着她白色的皮肤和淡金色的头发,总觉得有些眼熟。可还没想起来,一袭红衣从酒馆的角落走过。桃乐斯是个难对付的女人,她知道希泽想要什么,却总是提出诸多条件。希泽站起身,想要去跟上去。快走到门口,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回到了桌前,把醉倒在一群双眼放着狼光的海员中间的芙蕾拎起来,交给了酒吧老板,才又匆匆地走了出去。
第三天芙蕾醒过来的时候咬牙切齿地想,那个死船长希泽又把她玩了!她愤怒地想,晚上不如直接在他的酒裏滴几滴血,然后让酒保端过去。她溜达到海边,无聊地往海裏扔石头,等着晚上快点到来。
就在这时候,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原来你在这裏。”
芙蕾转过身,希泽红发在阳光下显得如火焰般明亮,他一扬眉,“石头可不是你这样扔的。”
“那是怎样扔?”芙蕾没好气地回覆。
希泽从她手裏拿过石头,侧过身体往水面上一甩,石头像细小的飞鱼般在海中跳跃着,直到芙蕾看不清楚了才没进了浪花裏。芙蕾睁大了眼睛,“原来你会魔法。”
希泽笑了,“什么魔法,你真有意思。”他在她身边坐下,“你是哪裏人,为什么来这裏跳舞?”
芙蕾指指海,“我住在海裏……的一个岛上。”
“哪个岛?这一片海域我还挺熟悉的。”
芙蕾想了想,“秘密。”
阿尔及尔海域白皮肤的女孩子不少,但头发是这样透彻的金色却很少见。那个颜色极淡、淡得接近月光。她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多问。海盗的生活就是如此,今日在这裏,明天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也不多费唇舌。想了想,他换了话题,“你常年在小岛上居住,不如看看港口的巴扎。”
“什么是巴扎。”芙蕾眨了眨眼睛。
希泽一怔,然后索性直接拉起芙蕾的手,迅速地起身,“你果然没去过伊斯坦堡。”说着这话,嘴角却带似有若无的笑意,心裏也是暗自得意。所以就说啊,她怎么可能在那个色鬼苏丹的后宫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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