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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就是因为某些方面的和谐,牵引着两人的日子过的也越发自在起来。
苏莫拉着傅曦晨去那里的啤酒街,整条街上一片欢腾,她喜滋滋的冲着他笑,街道上落魄的文艺青年弹奏着不知名的曲子,金发碧眼的老外们晃悠悠的从旁边走过,马路中间偶尔会窜出一两个人,朝着人群洒出手中的啤酒。
那天不知道是什么节日,接近街中心的部分,排了很长的一排桌子椅子,她拉着傅曦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狭窄的位置让他坐下,自己则去点了吃的。
她转头看看旁边千奇百怪的建筑造型,再看向坐在人群中的傅曦晨,他一定会气得冒烟吧。
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不仅如此,他还慢慢的掰开筷子,夹起最近的辣炒蛤蜊放进嘴中,细细咀嚼它,看着他喉结的蠕动,苏莫也跟着咽下一口气。
她迫不及待的问他“好吃吗,好吃吗”,他则不理她,又夹了一颗鱼丸,吃完后才回一句“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然后,她只能默默地夹上一口酥油鸡,想着那些东西一定很好吃。
不能吃东西,她还不能喝吗,不停地举杯邀他和她对饮,看着傅曦晨一口食物一口酒的往下咽,苏莫心中说不出的异样。
“出事了,你可是要照顾我的”
他的话打断了她的发呆,再回神时,眼前是两只手里夹着一个剥好的海螺举在她嘴边,她下意识地摇头,看傅曦晨没有收回手的打算,这才上去咬进嘴中。
傅曦晨看见她吃下,收回手将自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舔微辣的指腹。
饭后,他拖着她去了附近的门诊,为预防起见还是打了一针,晕乎乎的苏莫蹭在他的怀里傻傻地笑。
他还带她去了游泳池,不是逗她玩,去的是酒店一层的金卡会员游泳池。
苏莫瑟瑟地进去,硕大的地方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两个,他满足了她,让她穿着满意的泳衣。
正在里面游着,不知什么情况,忽然被人一把捂住嘴拖进水中,幸好她小时候接受过游泳课的专业训练,瞬时屏住了呼吸,那人游到她面前,果然是那妖孽,他在水中冲她微笑,一连串的水泡从他口中冒出。
在她快憋不住,要浮上去的时候,再次被他抱住,她睁大眼睛看他,瞳孔里几乎可以放出血,你快放开,她用眼神警告他。
真的不行了,她的脑子已经变得浑沌,要呼吸,迫切的想要,似乎上天听到了她的话,就在她准备呼吸的时候,鼻子被捏住,同时,一口气从另个人口中渡了过来。
呼啦一下,苏莫从水中浮上来,游到岸边,急匆匆的走上去,披上毛巾走到旁边的矮池里冲洗自己。
听到脚步声的逼近,眼泪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他不会知道,她当时有多害怕、多恐惧。
“还真被吓到了”那人幸灾乐祸地说着。
猛地抬头看向他,她要替天行道,灭了他。
哭泣的泪珠落在狰狞的脸上,苏莫冲向他。
“唉。。唉,这是你自己过来的。。我可没威逼利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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