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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的脑子裏“嗡”的一声,瞬间变得空白,连肥婆在耳边的怒吼她也没听到,跌跌撞撞的就退到门口,拉开门一口气便冲上了公司楼顶。
她慌慌张张的摸出手机拨电话,双手颤抖着好几次才拨号成功。
电话一通,不等对方开口,她边听到自己带着哭腔说道:“紫瞳,帮我,帮我看看纪唯砚,在云山道那边,你帮我看看他……”是死是活四个字她怎么都说不出来。
紫瞳是她的闺蜜,在医院裏工作,虞夏这时候会找紫瞳,是因为紫瞳有一项特殊的能力可以帮助她。
“瞧你这点出息?不是扬言已经把他忘了吗?他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紫瞳语气刻薄。
“紫瞳,我求求你,帮我看看。”虞夏感觉自己已经哭了,可奇怪的是眼中竟然没有一滴眼泪。
“放心吧,知道你看到新闻后肯定会这样,早就帮你看过了,他没死,不过的确是出车祸了,现在已经送到医院来抢救了。”
听到紫瞳的话,虞夏总算是放下心来,没死就好。
她很清楚自己的德行,嘴上说得再绝情,可心裏对纪唯砚还是有感情的,不管是五年还是十年,她对他的感情早就刻入骨髓,是怎么也抹不掉的。
她知道对纪唯砚的感情太深,所以才躲着他,五年多来,一直避免跟他见面。
今早在咖啡厅的相遇实在出乎她的意料,只不过她还来不及激动,就被愤怒取代,之后就被纪唯砚的一吻逼得落荒而逃。
然而她所有的伪装跟矫情,在生离死别面前,还是渺小得不值一提,一听说他出了车祸,她便将自己放过的狠话都抛诸脑后了。
虽然早就知道她跟纪唯砚已经不可能了,可她还是不希望他出事,哪怕他跟那个贱女人恩爱到白头,也好过突然横死。
虞夏挂了电话,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手中的手机再次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张老师,她赶紧将电话接了起来。
“张老师?是不是阳阳出了什么事?”这个时候应该是阳阳在幼儿园睡午觉的时间,张老师突然给她打电话,让她有很不好的预感。
“虞小姐,你先冷静的听我说,阳阳跟糖糖起了争执,阳阳不知道去了哪裏,我们到处找遍了也没找到。”张老师让虞夏冷静,可她自己却言语慌张。
“你们再找找,我马上过来!”虞夏挂了电话,立刻赶往阳阳的幼儿园。
阳阳是虞夏的儿子,前几天刚满五岁,从小体弱多病,她深怕他出了点意外,所以将他送到幼儿园第一天,就要了张老师的电话。
每次一看到张老师的来电,她就莫名的心慌,果然,这次又给她一个重大“惊喜”!
心急火燎的到了幼儿园,虞夏依旧没有见到自己儿子,倒是接到张老师递过来的一条项链。
看到那条项链,虞夏颤抖着退了两步,有些不敢伸手去接。
“虞小姐实在不好意思,糖糖她太不懂事了,竟然抢了阳阳的项链来玩。”张老师见虞夏脸色不好,有些为难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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