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周怀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他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胸口,软软的小肚子,一双修长的腿——没有穿衣服。
还好此时没有人看到他的窘境,他登时红了脸,抬手抓抓脑袋——手心触到尖尖软软的东西,他的身体第一时间告诉他,碰到耳朵了。可是耳朵怎么会长在上面?
一双蓝色的猫瞳吃惊地瞪圆,他摸了又摸,下意识回头看自己身后的位置,一条细长的毛绒绒猫尾巴自发地从身后缠到腰间。
周怀凈呆呆地抓住自己的尾巴,眨巴眨巴眼睛,抖了抖脑袋上两只小耳朵,正在无措的时候,沙滩上的人发出一声模糊的痛楚呻吟,他嗖一下躲到礁石后,拿着小尾巴挡在小雀雀前。
隔了一会儿,那人没了动静,沙滩上恢覆了平静。一颗白乎乎的脑袋从攀着礁石,缓缓探出头来,小心翼翼观察了一会,才光着脚捂着小怀凈悄悄走过来,在沙滩上留下了一串小脚印。
他蹲下来看那人的脸。一张俊美清冷的脸,面容安详,在珠光宝气的衬托下不仅不显庸俗,反而清贵逼人。周怀凈伸出食指,抠了抠那人右眼下的一滴朱红泪痣,见抠不下来而是越来越红,连忙心虚地收回手。
他摸了摸那人鼓胀的肚子,好奇按了按,那人突然张嘴喷出一口水,直接糊了他满脸。周怀凈擦了擦脸,倒不嫌恶,一只手扶着那人的脑袋防止转过来对着他,一只手玩似的挤肚子,一压一条水柱。直到再也压不出水花,周怀凈才收手。
探手试了试那人的呼吸,浅浅的,绵长的。
周怀凈松口气。任务是王子殿下,看这个人的穿着打扮应该就是王子殿下。可是要怎样才能让他得到幸福?
正在这时,有人打着灯火从远处走来,隐约听到说话的声音。
“公主殿下,从这儿到王都太危险了,咱们还是走大路吧。”男人劝着。
“烦死啦,姐姐都说走这了,你再啰嗦,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去餵鱼。”女孩娇蛮地怒斥。
一道温柔的声音截断她的蛮横,灯光打在沙滩上的白色身影:“小仪别闹,看,那是什么?”
“那有个人!”女孩惊道。
温柔的女声道:“下去看看。”
摇摇晃晃的灯光越来越近,一名穿着蓝色露肩长裙的女子携着红色公主裙的少女和战战兢兢的佣人走了过来。
即将天亮,光线愈发充足,围上来的三人低头看到地上的人,同时倒吸口气。
“小弗姐,他长得真好看。”王仪定定盯着那人的脸道。
段小弗轻轻嗯了声,目光难以移开。
咚。
礁石背后一声响动。
“什么人?”王仪斥道,“餵,你快去看看是谁。”
侍从举着灯走过来,映在礁石上,隐约投映出一抹怪异的影子。他抖着腿慢吞吞的样子,看得王仪眼睛一瞪,一把推开他将火光对着礁石后的东西,边说:“看我不斩了装神弄鬼的怪物……咦?”
一只白色的折耳猫瑟缩着小身子躲在礁石后,被人发现了,它疑惑般偏着脑袋,甜甜叫了一声:“喵?”
猫咪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它仿佛受了伤,在地上爬了两下,摔在地上不动了。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