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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帘携同文砚回去后,其余三人都很是热情的对他们打着招呼。尤其是千义,一个劲儿的对文砚挤眉弄眼,搞怪得很。
她脸不红的心不跳的走回去坐下,在给自己斟茶的时候,貌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这位姑娘我看着有些眼熟,我们可是在哪里见过么?”
那女子一脸困惑,道:“奴家并未见过姑娘这般气质上佳的女子。”
星帘看她的反应不像是在说谎,但一个时辰之前的事又一直萦绕在她心头。没想到初次下界,就莫名其妙的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唉,下次应该找师兄给算算哪天宜出行才是。
她一想起之前的事,就觉得有些气恼。便愤愤的喝了一大口茶,却被烫的一口喷在了地上。
文砚赶忙拿手帕给她,下意识的埋怨道:“你一个神——”,又马上改口道:“先试试茶水热不热,再喝嘛!”
星帘瞪了他一眼,闷闷的心想:哼,这什么破人间啊,连茶水都欺负我!亏得师兄师姐们还都挤破了头的想下来体验,真是——
文砚因这等小事被她瞪了一眼,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但他知道星帘正在气头上,便想方设法去转移她的註意力。于是索性转头问道:“姑娘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
那女子坦率的说道:“奴家生于这王城,家中父母做些小买卖。虽称不上大富大贵,日子过得倒也算殷实。直到有一天……
认识了一个自称是从琴洲来经商的男子,他声称对我一见钟情,此生非我不娶。而父亲一直想让我嫁进名门贵族,自然瞧不上他一个小小商人,便几次把他打出门去。
但他每次被打出去后,第二天都会鼻青脸肿的偷偷来找我。我因从未想过嫁入名门贵族,又是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便偷拿了家里一些积蓄,连夜跟他私奔了。”
女子好似陷入了回忆中,神色有些缓和,大约是想起了那些美好的光阴罢。
听到有人讲故事后,星帘总算是心情好了点儿,颇有兴致的睁大了眼。文砚看到她兴致勃勃的开始剥瓜子后,放心的笑了。
师姐总是不给自己看她给凡人写的命簿,还神秘兮兮的说什么“人性之覆杂,皆在其心中;我所写命簿与人间真实发生,可能差了半个混沌那么大”、“我告知于你,与你自行感悟,是万万不同的”、“你要多看多想多判断”之类的……
来人间这么多天了,看到的无法理解之事实在太多,但多少懂了一点——所谓情爱,好像是人间最覆杂的东西了罢。
而眼前这位……呃,虽不知她方才为何要加害自己,但还是姑且称呼她为姑娘罢。这姑娘只是因为对方很执着,就抛下一切,随他去了?
所谓人心,果然如师姐所说,实在是令人难以捉摸啊。
神界,北极宫内。
威严的白色宫内,几位星君垂手站在一边,站在中间的武曲星君正在汇报着方才的行动。
紫薇大帝听完后,伸手把益算星君腰间的青葫芦招来,面无表情的盯着葫芦看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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