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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男人神清气爽,看来那伤药效果很不错,他已经能正常行走了。
“我叫董小七,是江湖上卧龙阁阁主。多谢昨晚小兄弟施以援手。”董小七从贴身的口袋裏掏出一枚非金非铜的黄色令牌,递给她:“这是我卧龙阁的长老令,一共有三块。还请小兄弟务必要保存好。”
萧成籖伸手接了过来,头脑裏有些混乱,貌似自己救了个大人物?
“我卧龙阁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但向来只认令牌不认人,小兄弟若是有什么困难之事尽管拿着令牌来寻求帮助便可。”
萧成籖点头,心中却有些腹诽,只认令牌不认人,那万一有人想要这块令牌怎么办?
董小七走了,游花间一身青紫于痕慵懒卧在床上,神情混沌,懒如女蛇,连眼睛都没有力气睁开……可见昨夜董小七将她折磨的有多累。
萧成籖嘆了口气,吩咐杏子将游花归喊来,将她抬回自己房间睡去。又吩咐杏子把底下铺的褥子、床单、被褥尽皆换掉。
房间内燃了香,一扫昨夜两人留下的淫.靡气息。
昨夜撑着一夜未睡,这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白蒙蒙一片,她总是能听得见一个女人在嘤嘤哭泣,想要睁开眼去看,却如何也睁不开眼睛。心中实在焦灼,却忽然又想起那年在望月山庄听见有人哭泣,手上鲜血淋漓的模样。
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洗脸凈面,杏子在一旁替她梳头。
“杏子,我睡着的时候总是听见有人在哭泣……”
杏子梳头的手微抖,犹豫片刻还是说道:“咱们楼子裏经常有男人来过夜,那些有家室的男人夜不归宿,那些女人便来找我们的事,在门前撒泼哭骂……其实,咱们只是开门做生意的,在这种小镇上,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萧成籖微怔,冷笑一声:“这天下的男人啊,吃着碗裏的还要看着锅裏的。咱们楼子裏的姑娘也是迫不得已出来讨生活,下次这些女人若是再来闹事,直接乱棒打走。”
雕花窗儿小妆臺,萧成籖坐在妆臺镜前打量着自己,夏夜凉风透过窗户吹进来。
杏子倚在门口,静静看着她,她自然知道这位少东家就是书院的书生,她也知道如今书院放假,许多学生都已经回家探亲去了,她只是不明白为何少东家独自一人在这裏。
杏子是个直肠子,生长于乡野,有什么就要问什么,直率得很。
“少东家,你为什么不回家探亲呢?”
萧成籖嘆息道:“我家人都不喜欢我,回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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