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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磊曾经说过,每个人身上都存在着一种气场,这种气场决定了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有的人之间的气场是相辅相成的,有的人反倒相互排斥。气场这种东西,不需要点破,俩人往近裏一凑就能心照不宣。
按照谢磊的话说,我俩之间的气场就叫做此消彼长。直白点来说就是,他一给我点儿好脸,我就开始蹬鼻子上眼。
我一直觉得这种“气场说”听起来特邪乎,于是也就一直将信将疑。直到这夜黑风高的晚上,我趿拉着凉拖儿甩着塑料袋儿往回家走的时候才发觉,某种特定的时刻一旦来临,你不信这邪都不行。
穿过我家楼前那条必经的巷子口之后,我就完全确定自己被一股坏人的气场笼罩了。我不敢回头,闷着头玩命往前走。
可我知道,我始终没走出那片坏人气场。
终于,我的后背上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我慢慢停下脚步,十分顺从地把两只手高举过头顶,塑料袋儿裏那一瓶辣酱就在我脑袋顶上晃悠。
我没敢回头儿,只听见坏人在我身后压低声音急急地说,“打劫!”
“我……我没色……”天地良心,我的胸平得跟搓衣板似的。
戳在我脊梁上的“利器”又使了点劲儿,那坏人显然觉得我没有领悟他的意思,有点儿不高兴,“别废话,劫钱!”
“哦……您等会啊,”我一边儿安抚着坏人稍安勿躁,一边儿很诚恳地掏了掏裤兜,我知道他站我身后就是不想让我看见他的脸,还给我留下点儿活命的机会,我很珍惜这次机会,于是背着头将钱递到身后,“您数数,这裏总共是四块七,我刚刚本来带了二十块钱出门的,但是您来得特别不是时候,我刚从超市出来,”我甩了甩头顶上的塑料袋,“您看,买了瓶辣酱,花了十五块三。”
我觉得身后的气场有点儿诡异,估计人家坏人一定挺不满意的,大晚上的在我身后跟了我将近十分钟,就只劫来皱巴巴的四张一块,一张五毛,还有俩一毛钱钢镚儿,要是我我也觉得亏的慌。一想到这裏,我赶紧将塑料袋也递过去,“好汉,要不您连这瓶辣酱也一块拿走吧。”
其实我挺舍不得的,前两天超市搞特价,我一口气儿买了十个馒头,连吃了三天都没吃完。经过十几个小时艰苦卓绝的思想斗争,好不容易一咬牙一跺脚买了瓶辣酱,还没拧开盖儿呢,就要没了。
一想到又要干啃三天馒头,我头一晕眼一花,真是飞来横祸。
“我、操!”
坏人一把抢过我手裏的塑料袋后,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我听得云裏雾裏的,不知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连忙跟他解释,“刚才售货员跟我推荐半天呢,说这辣酱特好吃,好多大妈第一天买了一瓶走,第二天就来买十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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