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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秦楚去公寓附近的超市买菜,顺便将包装顺眼的零食丢进购物车。一天之后远在四川的秦遇收到快递公司的短信,抱回宿舍满满一箱的零食,牛肉干、鱿鱼丝、巧克力,还有……红枣。这玩意补血,应该不是给他吃的吧?
他打电话过去,秦楚果然告诉他红枣是给隽若的,秦遇在这头不知道想了什么,一阵脸红耳赤,转而想到那天挂秦楚电话的事,开始绞尽脑汁地想借口解释。
从小到大秦遇一旦犯了什么错,秦楚便会给秦遇买许多好吃的,看着他的时候一副“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好意思不悔改”的温和表情,直到他认错,并保证没有下次。
但这次秦遇料错了,秦楚真的只是心情好所以记着他,随手寄了东西过去。但作为姐姐,听到他认错态度还算诚恳,便随手又转了一笔生活费到秦遇的卡上。附言:好好爱护未来弟妹。
秦遇以及秦遇的室友纷纷表示:秦楚真是中国好姐姐啊。
中国好姐姐收线之后便开始准备晚上跟池展的约会,衣柜中的衣服清空了,铺满了宽大的床,秦楚站在镜前,拿着衣服一件件地在面前比划,已经连续否定了三件大衣。
手机不知在哪个角落里,悠悠扬扬地响起来。秦楚循着音乐,在一片狼藉之中看到屏幕闪亮的手机,以及闪烁的池展二字。
“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沈静如水,语气里慢慢染上笑意,“我猜猜看,嗯,在挑今晚要穿的衣服?”
秦楚心道池先生您猜得真准,笑笑说:“是啊,在想今晚穿什么才能与风流倜傥的池总看起来般配。”
池展低低地笑出声,似乎被她的夸讚取悦,嗓音更加温柔,“你能这么想,我很满意。”
……他一定不知道谦虚二字有多少笔画。秦楚不再继续刚刚的话,转而问道:“那你呢,在做什么?”
他似乎正待在安静空旷的房间里,说话间隐隐有回音,与他低沈的嗓音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磁性诱惑。
“在看点东西,”他继续道,“里面讲‘女为悦己者容’,我觉得一点都不错。”
秦楚:“……”
池展在她面前,话语要比平时不知道多多少倍。耳侧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池展不急不缓地合上书,起身站在窗前,毫不意外地对上自己带了笑意的眼。
“你不用紧张,”池展右手收进裤带里,嗓音温淳,“这种情绪晚上再有就好。”
结束通话后,秦楚摸向自己的脸,颊上隐隐发烫。因而对于他擅长语言调戏的印象渐渐根深蒂固。
这边池展下了楼,看到客厅沙发上端坐的母亲抿了一口茶,在她身边乖顺坐着的宋艺璇看到池展下楼,笑吟吟地迎上他的视线,转头对池母低声说了什么,池母闻言转过身看向池展,招手让他坐过来。
池展看到宋艺璇在,原本因为愉悦而舒展的浓眉蹙了一下,看到转过头的母亲不动声色地轻压眉峰,脚步未停,走到左侧的小沙发,坐了下来。
“池展,”池母轻轻拍了拍右手上宋艺璇的手,给了宋艺璇一个安抚的眼神才对自己的儿子道:“你今年二十七岁了吧?”
池展迭起腿,云淡风轻地纠正她,“二十八,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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