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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外花团锦簇,别致的灯笼倒映在静静的湖水,把亭阁点缀得多彩斑斓、热闹喜庆。林家小姐就坐在里头,有鱼仅想陪她聊天说话,消磨消磨时间,没什么别的企图。
尉矢送有鱼到洞房门口,因为内心亏欠所以体贴的问道:“有鱼开心吗?”
有鱼瞇着眼睛点点头,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钱囊展示在尉失眼前,“岳父大人给我的红包,十片金叶子。”从此就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国民老公啦。
尉矢抿了嘴点点头,“嗯,祝你和夫人百年好合(你若安好便是天晴)。”
有鱼傻白傻白的笑着,“你最近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尉矢牵强的笑着:“因为……你给军队攒了钱嘛,我感激你。”
“够义气,明天吃酒带你。”有鱼觉得尉矢和善起来还是挺亲切的,说罢转身打开房门,进去后把门合上。
不知为何,尉矢并没有挪动步子,冥冥中感觉到待会有鱼会需要自己。他静静的听着,数着一秒两秒……然而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是轻轻扑通了一声。尉矢纳闷起来,没动静不可能呀,难道是小黄毛的审美异于常人?还是自己看到的丑女人不是林小姐?但就算自己的猜想是对的,也不至于连个声音都没有吧?
尉矢想一探究竟,悄悄的走近房门,把耳朵贴到窗户上偷听。然而……
“滚犊子,谁在窗外偷听!”一声粗嚎刺痛尉矢的耳膜,那声音洪亮,尖锐得吓人,尉矢拔腿就跑,心臟一阵狂跳,对有鱼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林稚灵喝退了尉矢,拎起有鱼扔到床上去。有鱼长得眉清目秀,林稚灵喜欢极了。可是为什么他走进来时好好的,揭开自己的红盖头之后就晕倒了呢?不管,林稚灵调皮的捏着有鱼的鼻子,自言自语道:“可能是喝多了吧。”
有鱼晕倒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遇见了鬼。
——
“娘子,就是那家伙。”有鱼指着正在餵马的尉矢。
有鱼第二天一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林稚灵那张令人不敢恭维的胖脸,险些第二次晕厥。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掉进了深渊,然后一直在坠落,直到醒来,恍如走过了半个世纪。
在这度秒如年的梦中,有鱼思考了三个哲学大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最后,有鱼从这些纷乱的问题中逃出来,选择了接受现实,活在裆下,且撸且珍惜……
有鱼隐忍着眼泪,显得好不委屈可怜,向枕边人哭诉有个叫尉矢的人是如何欺负自己,县长夫人听罢是一种打在你身痛在我心的难受,愤愤然的随县长来到了军营。
林稚灵拍拍有鱼的肩,“相公你放心,我替你去教训那小子。”
林稚灵挽起衣袖就径直朝尉矢走去,大掌拍在尉矢的背脊,“嘿,你小子。”
尉矢一转头当即吓了个傻,那浑厚的声音吓得马都潜逃跑走。尉矢莫名的心惊胆战,“夫……夫人。”
尉矢身材矫健,但在林稚灵面前却显得小胳膊细腿。林稚灵一伸手拽住了尉矢的胳膊,像拎起一条瘦狗,另一支手握拳准备打人,语气极其愤怒:“把解药交出来,不然老娘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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