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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杰在岑白不曾发现的地方盯了他很多年,没有谁会喜欢躲在见不得光的阴影中,尤其在看到岑白那张脸露出幸福表情的时候,他恨不得拿刀子划花那张脸。
他一直以为岑白是个没有还手能力的小绵羊,作为胜利者的他在爸爸面前说了那么多言不由衷的话转学到这所高中,为的当然不是真的和岑白搞好关系,而是过来关照下好兄弟。
让他没想到的是盯了那么久的人居然是个不错的演员,平时是装绵羊的,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先被扣了一头的菜,这一口恶气他迟早要发洩出来。
但是现在他还不能动岑白,现在他们母子俩顾及爸爸的态度,而且和那个女人离婚也没多久,闹得太难看了对他们母子俩没什么好处。
岑杰觉得自己算是个大度的人,要是换成平时他肯定不能让岑白这么好过。从别人口中听说蒋超在岑白手里吃了亏,虽然知道这些有钱人家的儿子看不上自己这个私生子,但总有例外,敌人一致还是能当几天好朋友的。
岑杰刚起身要往蒋超那边走,又被人按回去,抬头看向那张让人无比厌恶的脸,没好气地说:“干什么?”
岑白狭长的眼睛里浸满了玩味和恶意:“我是故意来找事的。”
“神经病?岑白,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怎么你,你和你妈不过是被丢掉的垃圾,就算真闹起来,大不了就是个丢人。你不知道吧?他们已经领证了,谁是亲的,你还不明白?”
岑白嗤笑一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屑,舌头抵着牙槽:“所以呢?你不还是个私生子?我想吃蛋糕,去给我买。”
岑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做梦?”
他的话音刚落,腿上被踹了一脚,钻心的痛从外到内再窜到脑子里,龇牙咧嘴地直抽气。
岑白挑了挑眉:“去买,要不我让你的好爸爸给我送过来?”
岑杰登时气恼,话说的再怎么满,他到底还是不敢让爸爸知道他在学校做了什么,毕竟他拍着胸脯说会和岑白搞好关系,将来当好爸爸的左膀右臂,谎言破的太快,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
“放学再买,现在在上课,我连校门都出不去。”
岑白站直身体,勾起唇笑了笑:“那是你的事,我要市中心那家蛋糕店的,最好快一点,不然……”
岑白到底比他多活了几十年,那些骯臟的豪门秘辛他听了见了无数,自从第一次见到这母子俩在他面前想逞能但又有所顾忌的时候,他就知道该如何拿捏他们。
野心不小却没那个狗胆,只敢嘴上嚷嚷两句,一被踩着痛脚就开始认怂,岑老板想指望这个儿子有出息,还真是可笑。
这不还是乖乖地出去买了?他就是要让徐敏明白,她只要敢找乐雪的麻烦,岑杰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他就站在中心,不管麻烦从哪个方向来,他都可以游刃有余的解决。他其实更期待岑杰和他叫板,真闹到撕破脸不是更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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