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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下课回到家,打开自己的电脑,有点犯愁。
他这臺电脑是自己攒的二手货,外观看上去就跟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苹果机没两样。性能嘛……反正平时做作业、上网是足够了。
但现在的情况有点尴尬。
黑寡妇把九头蛇机密文件都发到了互联网上,下载不是什么难事。可这些文件全部经过加密编码,必须专门进行破译,这种解码工作非常占运算量,彼得这臺小破电脑有些难以胜任。
为了减轻计算机的负担,彼得先编写了一套筛选算法,将无关的文件筛走,缩小范围,然后再使用自己搞的解码破译程序来批量破译九头蛇文件。根据程序估计,破译工作要持续一周左右。
“哦,天吶。”彼得看着电脑上缓慢的进度条,捂住额头绝望地嘆气。
无奈之下,彼得只好耐心等待电脑解码文件,白天照常上课,晚上照常巡逻。自从蜥蜴博士事件发生后,官方对蜘蛛侠的态度也暧昧起来。一方面来说,康纳斯博士坠楼身亡,这件事很容易联想到是顶楼激战的蜘蛛侠所为。另一方面来说,当天夜里几位突击小队成员作证说蜘蛛侠确实在与蜥蜴怪物对抗,保护他们,后来又专门给警察局寄去解药。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对蜘蛛侠到底要怎么办,干脆闭上眼睛装看不见。
既然官方不谴责,那么蜘蛛侠的人气自然更高了。甚至有些商家抓住时机,推出各种蜘蛛侠的周边产品,小小赚上一笔。
有几家商店正好就在彼得放学的路上。路过它们的时候,彼得看到橱窗里的蜘蛛侠产品,突然有种晚上换装亲自去商店收版权费的冲动——赚来的钱正好买一臺新电脑!
维达还嫌弃我的蜘蛛侠制服丑,这不是挺受欢迎的吗?果然我的审美没问题。
彼得感觉自己的虚荣心获得了极大满足,一路回家都带着风,兴冲冲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电脑的进度条给他兜头破了一盆凉水。已经过去将近一周了,那些文件还没有破译完毕。
他摇了摇头,换上蜘蛛侠的制服准备去行侠仗义。
刚攀上自家窗户,彼得又后退回来。他突然想到地铁秘密实验室里有一张全家福照片,是他父亲放的。上次他走的时候满腹心事,忘记把照片取走了。
彼得重新回到书桌前面,拆开老式计算器,拿出几个地铁代币,然后离开了家。
第二次去相同的地方,彼得已经轻车熟路了。
他用手套把全家福上的灰尘抹去,将照片揣进怀里,走出地铁实验室。
刚到站臺,彼得就楞住了,蜘蛛感应疯狂预警,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就像洗完澡吹冷风一样。
足足有几十个人矗立在站臺上,身穿黑衣,头戴黑面罩,静默无声,就像是一片黑压压的雕塑。
每个人的眼睛都牢牢盯住刚出来的彼得,散发出冰冷的恶意。
他们是哪儿出来的?不可能!只要有一个人进入站臺,我的蜘蛛感应都会告诉我呀!现在居然悄悄进来这么多!直到我看见他们,蜘蛛感应才有预感,这太反常了!
彼得惊愕交加,头一次对自己的异能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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