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清醒过来,已是半月之后。
这一路上,清明每隔几个时辰便餵她一次药,疏月在马车上颠簸半月,半睡半醒,脑子始终迷迷糊糊的,直到这日再次清醒过来,是在一间陌生卧房的床榻上。她掀开盖于身上的被子坐起身,揉了揉发昏的头,四下打量。
这是一处普普通通的房屋,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看起来像是客栈。疏月抬腿探向地面,身子乏力,遂扶着床榻站起来慢慢挪到窗边,刚打开窗户,一阵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二楼,楼下有不少小摊贩,能清楚地听见小贩的吆喝声,往来行人穿戴得体,举止得当,应该已到了皇城。
才刚关上窗,房门便被打开,清明端着饭菜走进来,瞧见她已起身,便道:“醒了,过来吃点东西。”
他将饭菜放在房间内的桌子上,过来扶她,疏月不着痕迹地躲开。
“你在怪我餵你吃药之事?”
疏月没有回答,算作默认。
清明却强行握住她的手臂将她带过去按到椅子上,“已经到了皇城,我不会再餵你吃药,吃点东西吧,慕霁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找来,吃饱了才有力气。”
听到慕霁要来,疏月才拿起勺子舀起碗里的粥喝了两口,清明又为她夹了两个小菜。饭后,体内的力气总算恢覆些,疏月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不禁皱起眉头。
“我叫小二送热水过来,床头的包裹里有换洗的衣裳。”清明说罢就走了。
未过片刻,果然有小二过来,将浴桶装满水后便退了出去。
疏月泡进浴桶,待洗过之后神智清醒些,方给自己诊了脉,脉象无异,只是昏睡了半月导致的身体虚弱,养一养便好了。
清明应是无意伤害她,就像他说的那样,她是一个引子,将慕霁和白面书生引到这里来,至于他到底要做什么却有待商榷。
梳洗过后,疏月打开房门,清明正伫立在门口,听见开门声回头道:“洗好了?”
疏月点点头,趁机扫了一眼楼下,大堂内往来宾客不少,热闹非凡。清明进屋后停顿片刻,似是在等她进去,她也不再耽搁,回房后把门关上。
“我不知道你在筹谋些什么,只是这里是皇城,你单枪匹马,敌不过那人的千军万马,覆仇的事还是放弃吧。”纵使他利用她,她还是不愿意他去涉险。
清明抬眸看向她,似是并没有听进去,反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你不生我的气了?”
“你究竟打算做什么?我不希望你以身犯险,若是太师父还活着,也不会允许你这样做。”
“可是我不甘心。”清明轻嘆一声,面无血色的脸上染了浓重的忧伤。
“难不成……你想夺回皇位?”疏月压低了声音问。
清明斜睨了她一眼,“在你眼中,我是贪恋皇权之人?”
疏月哑然,若是以前她必定会立即否认,但现在有些不同了,他的心思难测,她看不懂他。尽管这么想,疏月还是否认道:“我所认识的师父不是那样的人。”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清明的神情明显轻松些。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自他上位以来,百姓和乐,风调雨顺,可但凡发生叛变,最遭殃的还是百姓。”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