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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驾!”
龙首山下,有一行五十余骑正策马扬鞭,好不快哉!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不字,爷爷我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
就在这五十余人快马奔驰的时候,从路旁转出一名黑袍男子,一把硕大的镰刀扛在肩上,威武而又霸道,镰刀之上,尽皆是血红色的骷髅头。
此人显然是何林!不用说,那五十余人便是打劫完牛村的赵麻子一伙人。
“吁吁……”
“小子,活腻歪了!爷爷劈了你!”
赵麻子等人立刻停下马来,对着何林骂道。自己当了这么多年强盗,居然被一个人给截住了,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其他寨子中的那些强盗头头们给笑话死!
“嘿嘿!”何林咧嘴一笑,原本扛在肩上的死神之镰缓缓移到何林的身前。
站在不远处山坡上的秦尧白转过身去,不忍心看何林对赵麻子等人的“屠杀”!没错,就是屠杀,武道境界最高的赵麻子也才不过是个七品的小高手,连宗师都算不上,而他们面对的却是十二品神变境的何林,在他的面前,赵麻子等人也只有被屠戮的份。
“啊!救命啊!杀人了!”
秦尧白听到那边传来几道尖叫声,他知道是因为何林下的杀手过重,场面太过血腥而吓到被赵麻子掳来的那五名牛村女子了。
回到靖远王府,秦尧白回了玉彻轩,而何林则是去了秦宗专门为王府供奉而设的小院中。
见秦尧白回来,身材丰腴的墨花马上前来给秦尧白更衣。
墨花还清晰的记着自家公子第一天回来时,自己给秦尧白更衣时秦尧白那窘迫的脸色,自从十年前起便隐居山林间的秦尧白何时受过这等待遇了,很快便涨红了脸。
其实不仅是他,墨花也是如此。她又哪里见过男人的身躯,即使是自己最为喜欢的小殿下。
秦尧白每天自外修炼回来都要进行药浴,三个月来从未间断。只有在白天进行猛烈的训练,晚上再用药浴调理,所以秦尧白才在短短三个月之内,便将身体练到了这种地步。
秦尧白脱去衣服,躺进巨大的药浴盆中,每天高强度训练的疲劳总会在这个药浴盆中得到充分的缓解与消散,而隔着一道屏风,站着风花雪月四女,时刻听候秦尧白的吩咐。
“风然,明天去找个铁匠铺,按照我的脸型打造一个寒铁面具,越快越好!”很少在进行药浴时吩咐四女的秦尧白突然开口,让四女微微一楞,但又很快反应过来,风然立刻走出玉彻轩。
而此时,屏风内传来阵阵微鼾声!
第二天清晨,晨曦微露,明媚的阳光照进玉彻轩,躺在床上的秦尧白睁开惺忪的双眼,疲惫不堪的身体在经过昨天的药浴之后,现在精神焕发。
秦尧白醒来后,雪央立即给他送来了洗漱用具,而此时,昨晚外出的风然也回来了,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个钢铁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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