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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天堑之渊决战后,人族和古族人员雕零,九州开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联婚造人运动。
古族与人族有渐渐融合的趋势,而各大皇室和仙门也开始痛定思痛,派人在民间传道授法,广纳人才,天下一时间呈现出欣欣向荣之态。
宋族因为宋玄都遭到了若有若无的排挤,但在道古的约束下其他门派的修士没敢做得太过分,昔日目中无人的宋族子弟全都夹着尾巴做人。
苏蕴接任了苏族族长的位置,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苏族拆分,让族中子弟自寻仙缘,从此不再以古族自居。
神谕塔在经历灾难后越发具有凝聚力,道古将掌尊的位置传给了他的大弟子,自己独行天下,传道授业。
在那一战中得过苏言灼和宋栖迟恩惠的人自发的为他们起设立长生牌,日日供奉,一时间,天下碑文林立,好不壮观。
钟易弦看着皇家演武场上两个并肩而立的巨大雕像,幽幽嘆了口气,“长老,孤想修炼了。”
黑九浅浅一笑,“国主终于想通了。”
天生废脉不是不能修炼,但要经受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震碎经脉重塑,无异于千刀万剐。
钟易弦不是不能承受这种痛苦,只是他不想。
而现在……
钟易弦嘆了口气,望着宋栖迟的雕像,“总不能让他独美于前吧?”
…
云天之巅,苏言灼离开后,紫竹林的结界就消失,成了师兄弟几个日常的聚会地。
决战时,墨遥留守云天之巅,没见到苏言灼离开,但仅仅只是听说,也能想象到战况惨烈。
君亦然等人回来后就解散了大衍阁,从此不设阁主之位,云天之巅以三殿为尊,各司其职。
“我想师兄了。”凤沈趴在小阁楼外的石桌上,神色有些蔫。
不知不觉间,苏言灼已经离开五年了。
墨遥面无表情地瞥了没骨头似的人一眼,“想就好好修炼,别拖我们后腿。”
凤沈噎了噎,一副了无生趣之态。
君亦然捏着他的脖子,“无聊?”
凤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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