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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难道是想让女儿再去死一次?”
一听到死字儿,林举人立马妥协了。
“好好好,咱们接着开书院啊,不嫁人,接着开书院。只是现在天已经黑了,咱们明儿再去好吗?”
“爹,你别站在门口,来来来,先进来坐到椅子上。”林若阳硬拉着林举人进了屋,“女儿这是想趁着晚上大伙儿都在家嘛。再说了,都是一个村的人,您要是实在不放心,让李能陪我一块儿去好啦。”
林举人看女儿铁了心,只好说:“那你等一下,爹跟你一起去。”
他回自己屋子换了一件厚袍子,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却是李树和李根的娘——李二庆媳妇儿来了。
“我没有什么别的事儿,就是想给老爷和小姐提个醒。”李二庆媳妇搓着手,有些拘束地说道,“今天,有人找到我们家,说是只要让孩子从碧梧书院退学,他们就可以,他们马上就安排孩子到邻村黄家庄的私塾里去上学。并且单另还给五两银子。”
李二庆媳妇停了一下,神色愧疚:“那个,那个,孩子在学里又给小姐添麻烦了。我,我是不会让我家孩子退学的!我是,我是怕他们还找了别人……”
原来如此。林若阳问道:“是什么样的人去找的你?”
二庆媳妇:“是一男一女,都是,呃,20来岁的样子,穿着绸缎衣裳,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的下人。”
林若阳估摸着是李财安干的,别的人跟她无冤无仇的,不可能花钱来做这种事。
想让她的书院开不下去?她偏不遂他们的愿!
清晨,旭日东升。阳光洒在窗前的桃树枝上,一只喜鹊飞了来,叽叽喳喳地叫着。
林若阳和红杏提着篮子出了门,走进阳光照耀下的书院。
篮子里是从豆腐坊打的豆浆,还有吴妈妈一大早起来炸好的油果子,另外还带了两样小腌菜。
到了竹声斋,林若阳将豆浆热了热,拿香油将小腌菜拌了拌,早餐就算做好了。
也没等桓仪吃完,就匆忙出去了。
桓仪朝青远使了个眼色,叫他跟上林若阳,看她连早饭都没心情做,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去了。
碧梧书院内有一处泉水,依着泉水处修了一个小亭子,植了几桿修竹,亭子旁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小潭,后又人工挖深了一些,潭中种了一些荷花,潭边栽着垂柳,就成了一处别致的景致。
冬日里虽无花无柳,但在书院租住的士子们也喜欢到这里来游逛,看看书,下下棋,讨论一下文章,既风雅又可交知己一二。
林若阳今日也打算来逛逛,看能不能忽悠几个士子来书院当先生,就算临时做个半个月一个月的也行。
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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