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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
但是林举人一点儿都不满意,因为桓仪总是指使他的宝贝女儿,盛饭、添汤、拿水。
林举人是一个胆小又要面子的人,抺不开面儿去指责别人,虽然他心里气得鼓鼓的,像一条河豚鱼一般,肚子都要气炸了,可脸上还是僵硬地笑着:“啊,那个……我来拿,我来帮你拿。”
“我去盛汤。”
“阿阳,要不你先回去吧。”
如此几次。
桓仪不高兴了。
“林先生可是对在下不满,觉得在下欺负令爱了?”他将碗放下,正色道。
“哪里,哪里?”林举人心里骂桓仪得寸进尺,得理不饶人,脸上依然挂着僵硬的笑容,不敢撕破脸。
“既然没有不满,那以后先生不要来了。我一向不喜与人同食。”
“呃,那个,好吧。”不会拒绝人的林举人说出这句话后,后悔得差点儿把自己的舌头咬了。
第二天早上,林若阳做了小米粥和手抓饼,配了两小碟酱菜。
薄薄的面饼上铺着黄黄的鸡蛋,里面卷上炒好的胡萝卜丝、葱丝等。桓仪从来没吃过这样的饼,直觉又新鲜又好吃。
他吃得满意。林举人在院子站着,却是只能闻着香味挨冻。
他不放心,还是跟来了。说自己不是来吃饭的,就是觉得院子里这丛竹子长得甚好,来看竹子的。
桓仪倒是没赶他。
早饭吃着快,没一会儿,桓仪吃完了。
红杏麻利地将碗筷刷好,提着篮子出来,跟林若阳、林举人刚要走,就听外边儿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原来是看门的李伯带着一个媒婆,还有你李财安来了。
“老爷,这位胡媒婆说要给姑娘说媒。小的让他们在家等,她非要来书院找您。”
狼狈逃窜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探头探脑看热闹的。
没想到李财安这次倒是快,这才第二天,他就找上门来了。
看李财安把媒婆都带来了,红杏凑到林若阳耳边,焦急地问道:“怎么办啊?姑娘。”
不成想叫林举人听到了:“什么怎么办?”
红杏不知道怎么说,这个时候时机也不对,就垂头站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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