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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兰萨入睡前,总是有一只小狼钻过来一起睡觉。
兰萨不知道易霆心里怎么想的,刻意变成小狼的形态。
但他认定这是视他为主人的象征,也很乐得抱着小狼抱枕入睡。
可逐渐进入盛夏,醒时总是被热醒的。
小狼的毛太暖和,呼吸也太温热粗重,兰萨一个习惯在夏天穿黑色长风衣的血族都要被闹醒。
比如现在。
他的脖子湿漉漉的,而耳畔还有鼾声。
兰萨很烦,把睡梦中还在咬他的小狼拎了起来:“你的习性也要被我传染了吗?”
“嗷呜——”易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如说是狼嚎,叫唤着从兰萨的手头跳了出去,落地成人,“你今天咋起这么早,不对劲儿啊?”
“当然是因为你没有礼节……”
兰萨正想埋怨,眼前却是衣不蔽体的狼人。
他重重一拍棺材边儿,转头撇脸:“穿衣服!”
今天,他对狼人的可恨之处印象再一次加深了。这种不讲礼节的生物,如何是千古年来都与他们血族并肩而列的?
根本没办法和优雅高贵的血族相提并论!
“太热了,不想穿。”易霆坐在地上,拿手爪子飞快地在自己脸边扇风,又瞄了一眼兰萨,“你别看我就得了呗。”
“顽固不堪。”
兰萨留下这句评语,真的上阳臺放风去了。
这阳臺在他眼里根本不算是阳臺,光秃秃的,除了晾衣竿和几件刚挂起的衣服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为了晾衣服而存在的。
他过去的阳臺可算是个空中庭院,很适合赏花赏月,或是趁着夜黑风高,品尝一顿美味的血液。
他也自然抬了头,却看到了……
狼人的白色内裤。
兰萨顿时有种眼睛被污了的感觉,但多看了一眼,却又想笑了。
这条湿漉漉的内裤偏上的位置,有一个大洞,像是能把什么放进去。
纵是兰萨抿了一会儿嘴憋着,也不禁放口轻声笑了起来。
狼人的内裤难道都是这样掏个洞,把尾巴放出来的吗?
兰萨莫名觉得这种设计很可爱,又不知不觉盯着那一片雪白,想象狼人穿内裤的方式。
是先把尾巴穿过去再套上呢?还是直接套上再把尾巴掏出去呢?
但这种事他不会问,也不会求证。兰萨只是好奇一瞬,很快打消了心思。
但世事,偏偏在你不想要时来。
他一转身就看见光着的狼人大大方方的在客厅换衣服,正用尾巴尖儿勾起一条灰色内裤上的洞,再麻利的把腿伸进去,同时尾巴也顶了出来。
兰萨怔了一会儿,又要恼怒:“回你自己的屋子里去换。”
真是太不成体统了!
兰萨已经把客厅当成他们的共同领域了,并且经常为了不懂礼节的狼人而头疼。
“换完了,别说了。”易霆的动作确实很快,两下就又是人模狼样了,歪头看兰萨,“我等会儿出门拿个东西,有人送了你一份大礼。”
兰萨对礼物不感兴趣,但大费周章却只为了一件就很奇怪了,问道:“何人何物?”
“去了才知道,总之是局长特别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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