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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夏志远的表情凝结了,拿着手裏的药左看右看的,最终皱着眉头,“这味药不对。”
“哦,此话怎讲?”左慕青闻言,心裏终是一块石头落地,看来一切都已有人在暗中操控着。
“这是鹿衔草,敢问小姐可有经血过多之说。”夏志远一脸忧色的问道。
“大胆,这话岂是你能这样问小姐的?”婉儿闻言就是责备。
“恕在下冒失,事关重大,还请大小姐如实相告。”夏志远的医德令左慕青佩服,怕是一般人,现在是不会说出来的,这府裏有谁不知,这方子是崔氏请来御医给开的。
“小姐月事时间正常,就是量少。”水桃在一边率先开口道。
“若大小姐当真信得过小人,还请大小姐停了此药,就用在下所开的药便好。”夏远志忠心谏言。
“那这药可有什么不对?难道是庸医误人?”左慕青故意自言自语的说着。
“这药,怎么会是庸医误人?这明明就是知道,而故意为之的。谁会对一个落水的风寒,下这种药?这药小姐要是服用久了,恐怕以后就不能生育了。”夏志远闭着眼睛摇着头说道。
屋子裏的三个丫头闻言都是一楞。
“夏大夫说笑了,我今天请你来我这裏,可是为了给我的丫头丁香瞧病的,你看她那副黑瘦的模样,我真怕她哪天把病气过给了我,或者就这样一命呜呼了。”左慕青要的就是夏志远的这句话,既然他已经说出来了,那么现在就开始做面子上的事。
夏志远闻言,瞇着眼睛看了一眼左慕青,“大小姐说的是,在下马上给她瞧瞧。”他已经明白左慕青此话的用意了,大小姐是想息事宁人,毕竟此事传出去,怕是自己的小命也会不保了。
夏志远给丁香瞧完病后,开了些补药,便走了,临走时,左慕青还赏了他。
“你们现在可还有我脑子进了池水,坏了的想法?”左慕青看着眼前的三个人耐人寻味的说着。
三人皆是鸦雀无声,半晌后,丁香开口,“以后小姐怎么说,丁香便怎么做。”
婉儿闻言,“小姐今天的行为举止颇为奇怪,但是现在婉儿恍然大悟,小姐今天说这么多,做这么多,想必小姐是早知道什么了,今天这些事,都是做给我们这几个丫头瞧的。”
左慕青看着婉儿,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们现在该知道我在这府中的处境,我要是有个闪失,你们想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以后都机灵点。”左慕青拿起茶杯,用杯盖刮着茶叶说着。
“小姐,那这药怎么办?”水桃想不彻底,但终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照样煎来,我倒了就是,夏大夫开的药我喝,还有每日给丁香也煎,婉儿亲自出府去抓药做戏要做全套。”左慕青冷静的计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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