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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有放弃啊?”傅楠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端着红酒,摇摇晃晃的走到乔铄面前:“他们说白跑了一趟。”
“谁让你碰我的手机了?”
乔铄一脸厌恶的抢过手机,拿起桌上眼镜布狠狠的擦了几遍。
傅楠僵硬的别过脸去欣赏手中的红酒杯,似乎是在表达自己对乔铄的动作并不在意。
“我没想碰啊,但它老是响,打扰到我喝酒了。”
乔铄把消息来来回回确认了两遍,最后冷着脸把手机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哈哈哈哈哈哈……”像是看了一个绝顶好玩的笑话,傅楠笑得瘫软在地,杯里的红酒全洒在她的真丝睡裙上,及腰的长发散落下来挡住大半张脸,活像个失了神智的疯婆子。
她笑累了,就靠在沙发上:“这种消息你都看了三年了,怎么还是会生气啊?”随意将长发拨开,露出一双含泪的眼来:“都三年了,她死了也不一定哦。”
这语气拿来问你看我今天新做的指甲好看吗,恐怕会更合适一点。
“失踪之前遭遇一场车祸,明明没死,却被那个胆小怕事的司机给活埋了,嘿嘿。”傅楠痴笑两声:“可真是命苦呢!”
“不要胡说!”乔铄眉头紧锁,哪怕他被傅楠的话气得差点连气都喘不上,却还是不愿看她一眼:“好人才命不长,她不会死。”
“哈哈。”傅楠刚从地上爬起来,晃了两下的又跌坐在沙发上,她是真的醉了。
“不对!乔铄,你才是那个命长的坏人。”
乔铄眼里闪一道寒光,他的眼神终于落在了傅楠身上,傅楠得逞的一笑:“你看我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双颊绯红,精致的脸因为笑容而扭曲变形,在乔铄眼里显得格外丑陋。
背着光,阴影让他本来就立体的五官变得更加深邃,伸出手,他一把握住了傅楠纤细的脖子。
“小楠啊。”她抬起沈重眼皮,带着朦胧的醉意,似乎又见到了三年前那个会温柔着说话的男人。
“阿铄……”
“你是在不开心吗?”乔铄的手逐渐用力,傅楠不挣扎,反而抬手抚摸他的脸:“乔铄,我是你的妻子。”
“小楠啊,你是个优秀且成功的演员,应当清楚入戏太深不是什么好事。”他一甩,傅楠便被丢到了一边:“明天你还有工作,早些休息,保持好状态。”
傅楠倔强的说道:“明天我想休息。”
“我偏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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