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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自觉。”闻峻冷哼一声,把手中捏到变形的药盒扔回给他,回到房间重重把门关上。
林遥默默把药收好,看了眼桌上的早餐,还是去敲响他的房门提醒道:“记得吃早餐。”
这之后闻峻的需求变得很大,几乎每天都要做。
他开始无意识地避免内射,有时干脆只弄后面,林遥偶尔会主动要求他进到前面,这时他才会狠狠操干更加敏感的雌穴。
也有忍不住射进去的时候,由高潮中平覆的林遥总不忘从床上起来,摸黑寻找放在床下的拖鞋。
他在静谧的黑暗中清晰听见林遥走到饮水机前,指甲刺破铝箔纸取出药粒,就着冰冷的矿泉水下咽,然后回到自己房间,一切又归于沈寂。
心中的混乱和焦躁在这样的循环下与日俱增,直到他从便利店的货架上拿了一盒避孕套,像是拨开重重迷雾一般,整个人顿时清醒几分。
酒吧里,又一次被闻峻拒绝的姚南气得差点砸了手机。他气呼呼地喝了一杯酒,朝身边的人抱怨:“当初是你们说有办法让他离开阿峻,叫我不要插手的,现在倒好,直接把人送到阿峻家里去了,我就不该指望你们。”
“你放心,闻峻对他没意思。”谭谦又给他倒满酒。
“就是啊,要不是他拿照片威胁,闻峻根本不可能看他一眼。”高哲附和道。
“说到照片,你们拍的那些呢?”姚南心思一转,忽然问道。
“被闻峻拿走了。”
“没有备份?”
“那时情况多紧急啊!谁有心思去备份啊?”高哲郁闷道,“再说了,人还是闻峻摆平的,东西交到他手里也无可厚非。”
“所以说你们指望不上。”
“那倒要请你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手段了。”今晚一直没怎么接话的施纵忽然开口。
“哼,你等着瞧。”姚南又干了一杯酒,起身离去。
施纵又恢覆到阴郁的表情,他身边坐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仔细看会发现男孩眉眼中的神态跟林遥有几分相似。
“你还不死心呢?”谭谦倚靠在软座上点了根烟。
“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过的。”施纵冷笑道,本来只是想尝个新鲜,知道林遥身体的秘密后,想要得到对方的念头仿佛变成一个执念,无论如何挥之不去。
周末,闻峻还是被叫了出去,心里有事的他都不需要别人灌,很快就喝得烂醉。散场的时候他还摸出手机想找林遥来接他,被施纵按下,主动承担了送他回家的任务。
正准备休息的林遥听到外面的动静,起身查看,就看见施纵搀着闻峻进门,两人摇摇晃晃,像是随时要倒地,他忙上前搭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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