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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就是这样,天塌下来了,正好当被子盖。没有所谓的大事,如果真有,大事也能化小,小事也能化无。
两个人正在嬉闹着,从教室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个身着明黄色衣服的身影,一边走一边大声说:这“县城的小学就是好啊,气派的教学楼,比我们乡下好多了。”何轻风定睛一看,是前几天一面之缘的亦飞扬。
周期忙讨好地迎上去:“飞扬,你怎么来了?”
亦飞扬一摆小辫,“我来上学啊,在一零三班,你们有空要记得来找我啊,我刚来,这裏我一个朋友都没有。”
周期忙不迭地说:“好哇,好哇!”
何轻风瞇着眼看着这个在阳光裏缓缓走进教室裏的女孩,她是如此猝不及防地走进了何轻风的生活空间,没有敲门,没有客气,甚至没有打招呼,只把何轻风当做路人甲,而与以后是路人乙的周期是如此地熟络。
岁月总在某种程度上弄人的,是不是?
答案是肯定的:是。
自此,何轻风的生活中多了一个亦飞扬。
一天的学习生活平淡如水,除了何轻风如同往常一样,赢得了老师和同学们的称讚以外,真的没有可以赘述的。只是平常总是喜欢黏着何轻风的周期放学以后竟破天荒地没有追着何轻风的自行车跑,真让何轻风有些许不习惯。
将车推到学校门口,“县实验小学”五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何轻风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下眼前的刺眼的阳光,竟意外地发现周期正与亦飞扬一路走着,不知道周期说了一个什么笑话,逗得亦飞扬大笑起来。
那明媚的笑容,让何轻风一时有些恍了神。
回到家,做完作业,看了一会儿张老师推荐的课外书《皮皮鲁系列之机械猴》,觉得没有什么趣味。便走到厨房裏去看妈妈。这时,何慕白还没有回家,张一风正在厨房裏恶狠狠地对付一条鳜鱼,手起刀落,鱼头翻滚而下,何轻风有些惊愕地闭上了眼,张一风看见了连忙说:“轻风,到院子裏玩一会儿,妈妈饭烧好了叫你回家。”
其实张一风平时算得上是一个温婉如水的女子,她估计也怕自己握着刀满目狰狞的样子吓坏了儿子,才让何轻风叫院子裏玩。哪个妈妈都希望自己在孩子的心目中,是个超级的女神形象。
张一风继续对付着那条已不再鲜活乱跳的鱼儿,何轻风走进了院子。
已经秋天了,风吹来,一阵凉爽。走在布满金黄色银杏树叶的柏油路上,何轻风竟有了一种“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感觉。秋天是充满诗意的,怪不得古代的诗人对于秋天总有一些诗情画意的描述。“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何轻风口中轻吟着一首从课外书上读来的古诗。
“过来,快点来帮忙!”一个声音叫道。没等何轻风回过神来,“叫你呢?没听见吗?还不快点过来!”语速又急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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