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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在想昨晚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穆云天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声音慵懒,充满磁性。
莫凌还没有平覆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她紧张地握紧手指,“你,你们都知道了?”
他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我们都知道了,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呀,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莫凌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都知道了,怎么会这样?她用力咬了咬牙,死死地盯着他,“老夫人和老太爷呢,他们,他们也知道了?”
“对啊,咦,你这个问题很奇怪哎,是奶奶让你去祠堂陪大哥的,她跟爷爷当然知道你在祠堂裏面跪了**。”
莫凌瞪大眼,讷讷道,“你说的是跪祠堂的事情?”
“是啊!”穆云天优雅的桃花眼眨了眨,“难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哈,哈哈……”莫凌干笑了两声,心臟终于落回胸腔,她还以为自己被强暴的事情曝光了,差点被他吓死。
距离新科大厦还有一条街,莫凌连忙让穆云天停车,“好了,我就在这裏下吧。”
“还没到目的地呢。”话虽然这么说,穆云天还是按照她的意思靠边停了下来。
“今天谢谢你了,我先走了,拜拜。”莫凌没有多做解释,她只是不想被同事们看见自己坐着这么骚包的车去上班。
穆云天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眉头微挑,眼中泛起一抹奇异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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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凌赶在最后一秒刷了指纹奔入公司,迎面差点跟一个瘦高个的男人撞上,男人一惊一乍地护着手裏的咖啡,翘着兰花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嗔道,“凌哥,你小心着点儿,弄臟了我这件阿玛尼新款的衬衫,我跟你没完。”
莫凌翻了个白眼,“兰妹,既然舍不得这么漂亮的衬衫,你就别穿出来招摇啊!”
林兰遥嘴角抽了抽,一双妩媚的丹凤眼瞪着她,“我警告你,不许叫我兰妹!哥是纯爷们儿!”
莫凌鄙视地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花衬衫,“就你,还纯爷们儿?别笑掉我的大牙了。快让让,姐今天心情不好,没时间跟你闲磕牙。”
“这么暴躁,肯定是你家亲戚又来了。”林兰遥傲娇地哼了一声,扭了扭小腰,施施然地往自己工位走去。都说女人来大姨妈的时候特别凶残,他才没那么傻往火炮口凑呢。
莫凌和林兰遥简直就是二十多年的冤家,他们从小在同一家幼儿园,在同一所小学,长大后又读同一所中学,后来还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进了同一家公司同一个部门,就连工位都是面对面,同事们都调侃他们俩有缘,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可两位当事人都只觉得这是孽缘,绝对的孽缘。
“给你,这是我们新接的任务,你昨天不在,老魔让我交给你的。”一份文件从对面扔了过来,差点砸在莫凌脸上,她抬头瞪了一眼笑得贱兮兮的林兰遥。
老魔,是他们原画部门的经理,原名高陌,最擅长的就是奴役劳动人民,必杀技是冰块脸,杀伤力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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