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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甜还真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有任何挑衅激将秦遇的想法。
阳萎两个字刚落地,秦遇就楞住了,纤长浓密的眼睫毛抖了抖,淡淡掀开眼皮,“你确定我阳萎吗?”
阮甜一听他森冷的语气就觉得不太妙,在他怀裏挣了挣,不太自在,“我什么都没说。”
秦遇静默片刻,而后翻了个身,扣着她的手腕抵在枕边,低眉顺眼,黑眸沈沈,凝视着她的脸颊,微微弯曲的拇指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他的气息几乎都要把阮甜给融化。
“阮甜。”停顿两秒,他说话时腔调裏的三分懒散不见了,难得正经一次,“我说过好几次喜欢你,虽然你不相信。”
阮甜妄图别过脸躲避,秦遇轻捏着她的下巴没松手,盯着她的眼睛,说:“在一个喜欢你的男人面前,你这话说的我很难不动真格。”
阮甜抿直唇线,淡淡的唇色被她咬的微微泛红。
秦遇说:“况且我在你面前又不是没硬过。”
阮甜回:“stop,你先让我起来。”
秦遇依然没松手,这些日子他忍耐克制,学着怎么做一个好人,不再做出冲动的、过激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应该能收一点点的回报。
秦遇摸了摸她的侧脸,“阮甜你现在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阮甜耿直摇头。
秦遇嗯了声,低头对准她的唇瓣轻咬了一口,唇齿相融,过分掠夺她的气息。
“不喜欢我也要亲你一次。”
秦遇的亲吻向来都没什么技巧,之前几次总是粗暴的、不近人情的、带着些许戾气,好像要将她揉碎的吻。
这回却很温柔。
秦遇松开手,阮甜一把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
秦遇半坐在床上,衬衫上方两粒扣子微微开着,精致淡漠的五官,深深皱着眉,阮甜竟然从他脸上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些委屈。
阮甜被他委委屈屈的神情弄得心裏头多出一种诡异的心虚,她说:“你睡够了就赶紧回去。”
他自己家是没有床吗!?
他是买不起床吗!?
秦遇看了眼窗外全然黑下来的天空,毫毫无负罪感的说:“我饿了。”
阮甜:“嘴长在你身上,我还能堵住你的嘴不让你吃?”
秦遇乌黑的眼珠勾勾的盯着她,看着还真的有几分可怜。
阮甜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稍做思考,她用手机给秦遇转了两百块钱,“自己去点外卖。”
秦遇此时真的有种自己被包养的实感。
心情相当覆杂。
秦遇厚着脸皮说:“就两百?你打发叫花子呢?”
“???你怎么不去抢钱!”
秦遇慢悠悠的起床,当着她的面系上皮带扣子,这位大少爷懒洋洋的站定在她跟前,勉勉强强的说:“也行,两百就两百吧。”
送走秦遇。
阮甜洗了个澡上床睡觉。
在家休息了半个月,风平浪静。
八月中旬的时候,阮甜偶尔刷到了有关沈赦的新闻。
微博热搜第十八位,不是很显眼。
#沈赦同赵家千金订婚,已宣布完婚日期#
后面跟着个爱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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