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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是被抽抽答答的哭泣声吵醒的。
“餵,你哭够没。”我还保持着睡觉的姿势,眼睛也没睁。
“呜呜呜….”哦,shit.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眼看着这哭声有渐演渐烈的趋向,我想我是实在忍受不了了。
“哭的时间那么长你不会累的吗!”说完后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身上多了一件大衣,很暖和。
好像是面前这位明明已经年过七旬却哭得不知所云的老人家的……
那个,你确定你已经年过七旬了吗?
看着面前这位老人家,我的额角不禁跳起几条黑线。
“你,你画的画好伤感啊啊啊啊,呜呜..为什么这么难过呢,你为什么让我如此伤心啊!呜呜呜…”
好吧,我再次黑线,老人家,你别告诉我是因为这画才哭了老半天,因为这画才吵得我不得安宁。
“对啊,谁让你画这么煽情的画吗……”老人一边抽泣一边哀怨地说。
看样子我把心裏话说出来了……
“你可以不哭了吧。”我歪头比较无力地说。
大爷啊,你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你就不能别哭了吗。
好吧我错了,我错就错在不该画这么伤人心的画,恩,准确的说是不该画这么让你伤心的画。
所以,不哭了可以吧?
算了,来到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弄清楚就先和那个叫星野绘的女生侃了侃心,过后也漫无目的的发洩什么愁绪,不过再怎么说,你得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情况吧,恩,情报,好像只有网球王子啊。
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不带走一片云彩略带潇洒的走人,如果,我是潇洒的话。
“餵!你的画!”
挥挥手,意思就是,“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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