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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是楼下草坪除草机的声音,正好从二楼房间窗户下传来。声音又响又立体!没完没了!上辈子怕不是音响转世。
燕喜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她劝自己要忍,只要再忍两分钟,两分钟以后那部除草机就会到别的地方去,对啊,她家院子那么大,声音一定很快就会远离...
“滋...”
她眉头皱起,被吵得不得不睁开眼睛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渐渐起了杀意。
“滋...”
她记得今天明明是周日。
“滋...”
她知道现在明明才6:30。
“滋...”
呵呵,狗子你死了。
燕喜拖鞋都没穿,直接光脚冲到窗边一把推开了窗户。
“啊。”秦北扬听到声响后,右手稳稳地接住了从二楼窗户扔下来的一只鹅绒轻枕,还很敷衍地叫了一声。左手继续淡定地推着那部除草机滋个没完。
“秦北扬你是不是有病?!非得这个时间点过来扰人清梦?!”燕喜气得探出身子去破口大骂。
刚睡醒头发是乱的,表情也很糟糕,踩在地板上还有些冷,但眼下这些暂时不重要了,她现在就想先解决掉楼下这人。
可惜那张略带婴儿肥的小圆脸实在没什么震慑力,秦北扬一向将发怒的她与炸毛的小奶猫归为一类。
“你这个月的工资……”
嗯?提钱就没意思了。
秦北扬这才往楼上望了一眼,然后乖乖关掉了嘈杂的机器。
“你窗户的隔音玻璃不行。”
“自己有毒还怪玻璃!”燕喜怼完之后,‘砰’地一声将窗户重新关上,又趴回到了柔软舒适的床被上。
今天她穿了一套鹅黄色的睡衣,下身是条仅到大腿中部的小短裤。一双修长白嫩比例完美的细腿勾起轻轻晃着。埋头陷在仅剩的另一只小黄鸭枕头裏。
唉!难得有个周末不用早起,居然就这样被这个讨厌鬼给毁了!现在已经没办法心安理得重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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