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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夙双起得最晚的一天,直到太阳高悬,他才迷迷糊糊地起床,这才发现自己昨晚是和衣而睡,这一觉虽睡的时间长,但夙双却睡得不舒服,只觉得浑身酸疼。
他扭了扭腰,刚准备去敲夙双的门,却被路过的一个下人叫住了,“夙公子,小少爷不在屋内,今早有人找他,他便出去了。”
“有人找他,是皇……九皇子吗?”
“不是,”那仆人面露喜色,有些兴奋地说道,“是赵小姐。”
夙双一楞,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下人并没有发现夙双深色古怪,继续说道,“夙公子你可真厉害,竟然能让赵小姐和我家公子一起游玩,照这样下去,怕是不久,白府就有喜事了。”
喜事?夙双勉强勾起一个嘴角,却怎么看也不像是笑容,那仆人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给他打完洗澡水,便下去了。
夙双把自己沈下去,让水流完全包裹着自己,想把脑子裏闪过的人都淹没,心裏一团乱麻一样,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为白青的改变喜还是忧,他连自己的心都不懂,又怎能猜透白青的心呢。
夙双一整天都没有见到白青,直到天完全黑下来,白青才回来。
“白公子原来还知道回来啊。”
不过一回来就遇到黑着脸音腔怪调的夙双,白青还是楞了一下,
“你还没睡啊。”
他像是不知道该喊夙双还是应该喊夙公子,干脆只用了个“你”来代替,
看白青仍一身清爽,衣衫未乱,并无酒味,夙双微微放心一些,可是马上就被白青身上那几丝极细微的女儿家的胭脂香缠的喘不过气,他自幼跟在师父身边,对于香味很是敏感。着几丝不属于白青的香味一下子呛得他鼻酸。
白青一整天都和赵嫣凝在一起,身上沾有这香味实属正常,可是夙双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看样子小公子和赵姑娘玩得很开心。”
白青古怪地看着他,认真地回覆道,“嫣凝是个很有趣的人,不仅舞蹈跳得不错,诗词上也很有造诣。”
这么一比,夙双还真觉得自己是个俗不可耐的人,不知道哪裏来的一股怒火,顺着五臟六腑,流经血液百骸,烧得他口不择言,“你俩才熟识多久就叫嫣凝了,不知道是不是没多日,就可以听到两人的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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