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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季青屿终是放下手中的箫,摘下面具看向对岸。
此时已近盛夏,河面被新生的荷尖刺穿,留下一片斩断的朦朦胧胧的光影。
“哟,这不是季公子么,怎么不见你的小跟班吶。”易禾也没想到随便出来走走就能遇到季青屿,不过踏入领地的猎物她可从来不会拒绝。
更何况这个猎物除了长得好之外,还自带减缓瘾的清香。
“看来圣女是抓住那个叛徒了?都有心思出来散步了。”季青屿早就收到消息,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苗疆近几年刚上任的圣女。
这位圣女一改往届圣女的顺服模样,上来就拂了长老会的面子,拒绝终生待在圣殿中只做繁衍生息的无聊事情,趁着所有人不备偷偷溜出来。
为了掩人耳目,易禾还特意炼制真人傀儡摆在圣殿中,交由心腹看管。
却不成想心腹一朝反水,杀她个措手不及。
长老会的那群老不死的家伙还将那个叛徒保护得滴水不漏,易禾前前后后计划了多次暗杀都没能解决掉心腹大患。
一时间易禾的脸略略发白。
季青屿倒是闲适得很,对面前突然转换目标的苗疆女人提不起兴趣。心存侥幸的家伙都会要被扯着头发压着脑袋看清这残酷的现实。
“真是个无情的家伙,不晓得对女孩子温柔些。”易禾索性也不装了,周身的气质变得阴冷,仿佛一条自深渊爬上来的巨蟒般。
比起尽快将猎物吞吃腹中,易禾倒是对季青屿和他的小跟班兴趣更大些,连她都看出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但当事人自己却这样认为。
“在下还有事要忙,圣女还是自己慢慢逛吧。”
季青屿直奔医馆,却在拐角处停了下来,后退几步用卖风筝的小摊挡住自己。
沿着他视线的方向,向沂正好奇打量着开在花楼旁边的医馆,很是不解医馆主人的脑回路。
正巧竹叶的药吃得差不多了,临出门前特意叮嘱向沂再买几副。向沂想着择日不如撞日,抬脚走入名为华寿堂的医馆。
坐堂的医师本低头写着前一个人的药方,还不忘叮嘱着註意事项,察觉到有人有人进来才抬头看了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惊得手裏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写好的药方被一块洇染的墨色盖得严严实实。
!!!夫人怎么会过来?谁洩露了消息!!
主子厉害了,这么快就拿下夫人了。
……
一屋子的药童医师眨巴得眼皮都快抽筋了,想破脑袋都没想出向沂咋跑到这裏来了。
“按方抓药。”药方摆到臺上前,药童如临大敌般双手接过,连连称是,生怕向沂有一句话掉在地上。
并非向沂是个咄咄逼人的不好惹顾客,而是季青屿的看重令他们不敢低看向沂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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