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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皮尔斯教授,您好,我是程惜。”
“是这样的,姜师兄有告诉您他什么时候回英国吗?”
“没有啊,好的,打扰您了,晚安,皮尔斯教授。”
挂了电话,程惜颓废地靠在落地窗上,一瞬间坐下。
她知道了,姜曳大概不会回去了。
至少这段时间是的。
那个女人,是姜曳喜欢的人吗?
所以,她这些年算什么?她费劲心思藏住自己的爱慕之情,做一个能留在他身边的师妹。努力的学习,为的就是配得上他,能够有朝一日和他并肩。
即使她知道她还不配,她明白,像姜师兄这样的人,她看看就好,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控制不住。她以为她先在他身边排队,等到有朝一日,他终归会回头看见这么一个她。
等到师兄想谈恋爱时,她就可以表明心迹了。
程惜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跌跌撞撞的出门了。
驾车来到了王一铎的酒吧。
……
姜曳在案板上切着黄瓜丝,厨房裏回响着哚哚哚的响声。
他没有註意到背后的动静。
初芫搂住他的腰,双手紧扣。
姜曳被她这一举动吓到了,拿着刀的手一顿,微微悬在空中,厨房裏安静的可以。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噗通噗通——
姜曳放下刀,抽了一张纸拭手,问:“怎么了,又饿了吗,初初?”
初芫往他腰上拧了一把,示意他别乱给她按“吃货”的头衔,她看着像那么容易饿着的嘛?她的胃也不像啊?
“你当我猪吗?”
“要一直吃,一直饿啊?”
他被她的话逗笑,抿着唇斯文地笑,把手放在她的手上,裹住。
她用脸蹭了蹭他的后背,脸上莫名的有些燥热:“抱一下你,不行吗?”
“行,非常行。”姜曳把两个掉了个位置,直接把初芫翻个身,与自己成了对立面。
“很无聊?”他实在想不出她来厨房的理由了,侧耳听了听客厅电视声,没开,约是没新闻看了,她才无聊着。
“嗯哼,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她挑眉,与之对视:“比如,我想你了?我想抱你这种理由?”
姜曳若无其事的“哦”了声,嘴角却悄悄弯起,很愉悦。
某人却偏头,靠在他的臂腕上,看向他身后,身后案板上的半截黄瓜。
偷偷摸到,然后往嘴裏放,咬了一口,满足地瞇了瞇眼,入口便是黄瓜的清香,实在爽口。
姜曳看着她吃东西的享受样,压下眉眼的笑意,挑眉,那神情似乎在说——“你看,还说想我?分明是想吃的!”
她咽下最后一口,踮起脚,勉为其难地蹭到他的下巴,小小地咬了口,又亲了亲。
讨好示意。
“你不用整天在家照顾我的。”初芫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她觉得姜曳不应该只当个护工,埋没了他除颜值外的其他才华。毕竟她男人多才多艺嘛,她骄傲嘛。
她刚抬头,又撞进了姜曳深邃又带着一起抑制某种情愫的眸子裏。
“嗯?”一个下巴吻已经满足不了他了,没听清她说的话,却盯着她的一张一噏的唇瓣上。
柔软,想吃。
初芫又重覆了一遍刚才的话,说到一半唇就被人堵住,湿润的软乎乎的触碰到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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