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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芫是名钢琴演奏家。
从小生活在音乐世家裏,受各类乐器熏陶。打小就和别人不一样,其他人家孩子的玩具是洋娃娃奥特曼,她只能玩钢琴。
初家直系旁系都是从事音乐相关事务。
初芫太太太太太……公是明朝御用音师,皇帝老儿的音乐启蒙师傅。
到如今,初家往上数三代,都是出了名的演奏家,再不济也混的上音乐老师,当然这老师肯定不会是普通的音乐老师。
初芫的生活太过风顺,从小乖巧懂事,没有离经叛道的青春,按着父母给的轨迹走。
拥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家世,高薪职业,帅气多金的未婚夫。
大概太顺了,就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
直到二十五岁,改变了她人生轨迹。
她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这是她前半生的噩梦,又或许对她来说何尝不是解脱呢。
莱茵后臺休息室,初芫正低头检查她的琴谱。
这是初芫今年的第一场演出,也是她的第一万场演出。十分有幸地接到了莱茵歌剧院的邀请,来一次公益性演出。
谁也没想到,休息室失火了。
百年剧院落得灰烬。
参加演出的人员和观众,伤亡无数。
**
病房裏极其安静,只能听见仪器声。
床上,女人紧闭着双眼,呼吸很轻,她的脸色惨白,睡着了眉角还是紧拧着,一刻也不松懈,唇也略微有些干燥。
“初先生、初太太,初小姐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不过还需要留院多加观察。”带头为首的沈医生,沈跃辉,是这家私立医院的副院长,也是初芫的主治医生。
而站在一旁听着的是初芫的父母,两人没有多大的表情,脸上情绪波动并不大,似乎躺在床上裹成木乃伊的不是他们的女儿,而且一个陌生人。
反倒沈医生一行人更像是初芫的亲人。
初太太抚平衣角,脸上的妆雍容华贵,嘴角带着淡淡地笑意,刻意而疏远。
初芫从来见过初太太情绪激动的时候,就算她现在半生不死地躺在医院裏,也不见得她失态半分,总是这样。
初太太叫袁青,是名门望族,音乐世家,处事态度固然保留一派,她施施然开口:“沈医生,我只想知道,她还能再弹琴吗?”
沈跃辉大概没有想到病人家属开口第一句居然问得不是自己女儿的身体,也不是担心她生命……
他没立即回答,思忖几秒,秉持着医生的职业操守,如实回答:“烧伤面积达到10%,指骨被重物压伤,不宜剧烈运动。”
袁青听到不宜剧烈运动的回答,面上才有了一丝动容。似乎是失望。
“只要后续覆健妥当,重新弹琴也是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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