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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晖是唱戏的,叫起来十分动听。我大受启发,回去之后开始写第二部分。
第二天我青着一张脸找到夏晖,给了他手稿。
我说你一定要看。
他说好。
我说你千万别让容恩看到。
他说好。
之后的一个星期,我每天都问夏晖看完了没有,他都说没有。我不知道夏晖是看出来我在影射容家不伦之恋,还是他看书太慢。后来有一天我到书房去,正好撞见他在看我的手稿,手边放了一本字典。他才看到手稿第九页。夏晖很不好意思,把字典合上了。
他说:“我识字少。”
我觉得奇怪:“你若是识字少,怎么念唱词?”
夏晖说:“戏班裏头有人念给我听,我再背下来。”
“谁念给你听的?”我问他。
夏晖答不出来,他低下了头,脸色不好看。
“识字总是好的,”我不知道他在戏班经历过什么,只好说,“你很上进。”
“嗯,”夏晖笑得牵强,“所以我羡慕有文化的人。”
我问他你喜欢读书吗?
他说:“很喜欢。”
他笑了,文文弱弱的。
为搏美人一笑,我在书店买了一堆书送了他。
后来的日子裏头我一边写手稿,一边把手稿送到夏晖手裏。我从来不问夏晖看完故事有何感想,我只问他看完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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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