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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半、半年?老子每天都想死!”
小艾又诚惶诚恐地看了一眼门口。
他的眼神让邱杰条件反射地心虚。“……我说,王霄柏不会在窃听吧。”
“……应该不会吧。我们小点声音说。”小艾轻声细语,“那你呢,你知不知道王先生喜欢什么,怎么能讨他欢心?”
“我怎么知道。”邱杰烦躁,“按照你的说法,你就该尽情反抗,挣扎得越激烈他越喜欢,这个变态。不过我挺希望你成功的,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让王霄柏把邪火发洩干凈,回去就没有我的份了。”
“我尽量。”小艾诚恳地说。
接下来几天,王霄柏没事就领着他往归墟跑。游戏从未停过,按摩棒刑架皮鞭天天轮流招呼,每次直把邱杰从破口大骂虐到痛哭流涕,直逼崩溃的边缘。做狠了,在归墟呆的时间就格外的长,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心理安慰补偿机制。这让他见到小艾就条件反射地两腿发软。
“怎么了,最近脸色这么差?”小艾关怀地询问。
被绑成粽子以防止逃跑的小狮子虚弱如猫仔:“我不可能不挣扎,每次忍到最后还是想跑,这时候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早跟你说了要乖嘛,你试试,又不亏。”
“我操,还我不亏,我天天用身体伺候他,爽得都是他疼得都是我啊!”邱杰表情狰狞,绳子在他手腕上磨出嫣红的痕迹。
“你不是m吗?难道你自己没爽到?”
“谁说我是?!我……”邱杰突然犹豫。习惯是很可怕的。感受过强烈的刺激与快感,经历了积年累月的调教,如果再体会平凡人的普通性爱,他还会有感觉吗?
“……不说我了,你这边怎么样?”
“唉,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完全不敢反抗啊。”小艾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合着我们俩都没啥进步咯?你们这还有没有相熟的兄弟,多介绍几个给他泻火。”
小艾翻了个白眼,嘆气道:“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我更羡慕你。邱杰在心裏大声怼回去。
又过了几回,邱杰气若游丝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被铐在背后,王霄柏神清气爽,摸了摸他凌乱的发毛,离开包厢前还和擦身而过的小艾笑着点点头。
“你们到底是怎么……那个,服侍他的?”邱杰哭丧着脸,“为什么他从归墟回来反而更得劲了呢?”
“你有乖乖的吗?”
“我有啊!”
小艾难得地沈默了。
一个猜测渐渐在邱杰脑海中成型。王霄柏对他们用工具助性,但不会真的提枪上阵。能磨枪的只有他的肉穴,一切前戏都是为了操他——吃过了甜点就要享受主菜,不论那天的主菜是咸是甜,不论他乖顺还是反抗。
绝望在寂静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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